修成你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吗？”张凡摇摇头，嗤笑道：“依邪那歧，若是其他人，也许会被你这点伎俩诱惑了，可是与我而言，你们这些信仰之神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群苟延残喘的懦夫罢了。”
张凡笑着，目光渐渐变得冷厉：“不打破天地桎梏，如何能长生久视！至于你们这种所谓的信仰之神无非是依托生灵的精神念力将灵魂聚居在一方小世界内，看似不死不灭，但却无时无刻被信徒的精神念侵蚀着灵魂，即便能存活于世，也要每时每刻受尽精神错乱的折磨。”
“说白了，也就是活得比较悠长的恶鬼罢了。”
张凡淡淡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存活的时间过于漫长了，自身灵魂已被信仰之力彻底污染，已接近崩溃的状态了。”
“你怎么会知道！”依邪那歧猛地一震，眸子里绽放出血色的光芒，疑惑说道。
张凡不屑笑道：“若是这信仰之道真那么完美，为何东方修士不修这长生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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