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人他没有欲望,对男人他也没有,尽管他依恋权赫。
那晚的米飒睡得像死鱼,但今天……
一条死鱼突然变成个母老虎出现在眼前时,他惊恐,意外,还伴随着体内的肾上腺被激发?
……
午夜,滨海市迦叶山下一处幽静的私人别墅。
卧室里,权郁洗完澡卸了妆,蜷缩在窗边的懒人沙发椅上抽烟,对着窗外的夜色发呆,这也是他四年来的习惯。
权赫端着杯牛奶轻轻推开房门,他知道权郁还没睡。一到晚上就失眠,是弟弟的老毛病了。
每当夜色降临,权郁的心就会躁动,常有股莫名的力量会促使他去放纵,去肆意挥洒自己的魅力。闯了祸后,都是权赫亲自或派人去收拾残局,从未有过责怪,反而处处包容、小心呵护。
久而久之,权郁越来越放肆,在家里除了哥哥,跟谁也不说话。
权家父母无奈,打算将小儿子送进精神疗养院。尽管医生说他只是轻微的忧郁症没大碍,可在省城,权家要顾及面子。
当权东海提出这个建议时,遭到权赫的强烈反对。为此,权赫生平第一次和父亲翻了脸,只为弟弟权郁。
后来在母亲的劝和中,父子俩各让一步,权郁不进疗养院,但省城也呆不下去了。于是两年前,权赫送弟弟进了M大艺术系读研。
为了照顾弟弟,权赫也将商业帝国中的部分焦点扩展至滨海市,这幢别墅就是权赫在去年年初买下的,业主却写了权郁的名字。
来滨海后权郁终于安静了,开始压抑自己躁动的心,夜夜伴着安眠药入眠,没再去闯祸。所以这两年,二位太子爷算是隐居在滨海。
直到前一阵权赫去纽约出差,权郁的心又开始躁动。于是就有前天晚上,权郁来滨海后第一次去了酒吧,来到苏荷……
“安眠药吃多了不好,来,喝杯牛奶!”
权赫将热气腾腾的牛奶递给弟弟,轻轻拿走他手中的香烟,掐灭。
权郁像只乖乖的小猫,不是不敢抗拒,而是不想。这辈子他很叛逆,在哥哥面前却乖得要命。
他喜欢自己的事情被权赫安排,被哥哥管着,他觉得很幸福。
可现在,他有了抗拒的欲望……
轻轻推开哥哥手中的牛奶杯,他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两颗安眠药服下肚,说道:
“习惯了,有依赖,戒不掉!”
这话一语双关,兄弟俩均心如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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