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放下彼岸花,轻轻拾起一块石膏碎片,呆呆自语道。
我无力辩解,也不敢还口,尽管我认为……
事实上,是权赫毁了我!
瑟瑟发抖的纠结片刻后,我走上前想去扶起权郁,先说点好话哄哄他,稳住他!总不能让这趟旅行太噩梦吧?
可谁知,又出岔子了!
刚走到权郁背后,正好碰到他猛然站起来转过身,结果……
他手里的石膏碎片不小心划伤了我的手臂,很大一条伤口,鲜血直流。
我以为他会无视,或者冷言讽刺继续羞辱我,说我活该等等。
没曾想,权郁竟立马心疼起来,忙扔掉手里的碎片,抱着我的手臂不停安抚,还用嘴吮吸为我止血:
“对不起宝贝儿,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疼不疼?别害怕,老公给你止血,别害怕……”
他不停的说着安慰之言,心疼又紧张,无半点冷漠,也不带任何攻击性。
可依旧让我呆住,只因……
他这样子,像极了一个吸血鬼在吸我的人血!
和最初在稻城遇险时,我梦里吸血鬼爵士啃噬我的心,神态好像啊!
直到一阵凉风袭来,才让我猛地回过神……
“没事,我……我去找医药箱擦点药!”
我慌乱推开权郁,转身出门。并不知房子里医药箱在哪里,只想中断他吸血的行为。
权郁跟了出来,拉着我下楼,从橱柜里取出医药箱为我清洗伤口,擦止血药。
过程中我们一直沉默,他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某一刻我想到了权赫,在成都的那晚,他也是这样为我擦药,最后用一个求婚的谎言让我走到今天这幅田地……
权郁说是我毁了权赫;
可我认为权赫毁了我;
但或许实际上,我和权赫是在互相摧毁!
……
后半夜权郁没再折腾,还主动提出自己去客卧睡,让我好好休息养伤。
躺在床上我心有余悸,想着若不是手臂被划伤,指不定今晚还要被他怎么虐……
唉,这道口子也算有价值、有功劳吧!
无名岛的第二天,我和权郁也算相安无事。白天他仍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不让我打扰,晚上仍旧睡客卧。
一整天我俩也没怎么讲话,除了吃饭时间敷衍几句,我趁机将那套枚红色的比基尼藏到旅行箱的夹层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