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换上毒药时,我不得不澄清了:
“自那次回米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爸爸,怎可能给他换药?!”
同时心里也暗暗有了数:米振财不是自杀,是有人给他换了药!
“哼,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米飒,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米粒近乎语无伦次的哭吼,撂下这句狠话后,欲挂断电话。
“等等!”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超镇定的提议,“既然你也觉得爸死得蹊跷,我认为应该报警!”
说完又后悔,报警还不是白搭?等于把主动权送到权东海手里!
可就是这么一句废话,竟让米粒无限恐慌……
“不能报警!!”她脱口而出。
“……”我怔住,十分不解她的态度。
米粒却反应很快,电话里的哭吼立马停止,片刻的静音中只有她的咚咚心跳声,和拼命咽口水的声音,顿了顿后,她顺理成章的改口:
“哼,报警了又能怎样?海东省还不是你公公说了算?!他们权家不照样会包庇你这个儿媳?”
“……”我更加愣住。
此刻简直是恐慌,总感觉米粒有些做贼心虚,她一定知道什么真相!
“米飒,你是权家兄弟的心头肉是吧?哼,我偏不信!”最后,她莫名其妙的撂下这句狠话后,挂断连线。
我没再拨过去,而是当机立断的找了另一个人:牛朝霞。
其实,刚才米粒的连线中,我听到了牛朝霞就在她身边。这货一改从前对我无比敌对的态度,刚才一个劲的劝米粒别冲动,说着“你姐姐肯定不知情,她憨傻心善,不可能去害你们的爸爸”,“小粒你别再任性不懂事了,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要姐妹同心”,之类云云。
所以,阿牛的态度让我更加怀疑:米粒心虚,牛朝霞也在隐瞒什么!
连线接通后,牛朝霞的态度极为“友善”,近乎讨好。借口“小粒情绪失控”,拒绝我“来家里找她谈谈”的提议,屁颠屁颠的问我在哪里,她这就出来见我。
我自然也不好坚持,便提议在米家小区门口的“彼岸咖啡”见面。
至于和牛朝霞的见面经过,在此略过。
反正就是:她一来就装可怜,不容我开口问,眼泪说来就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现在家里经济困难,老头子这一走,米家也没经济支柱了。请我看在米振财养育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她们娘俩一把什么的。
简言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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