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
“不嫌我,会赶着让我去山里当和尚?”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唐黎替自己叫屈:“整天看佛理书,谁知道哪天你会不会看破红尘,抛妻弃子遁入空门,我现在先打好预防针,等到时候,能在寺庙厨房抢个打饭的活。”
等宋柏彦当上主持,她还可以把食堂承包下来。
到时候,他们就是一手抓精神文明建设,一手抓物质文明建设。
不过——
唐黎的视线在宋柏彦胸腹转了一圈,特意提前叮嘱:“就算出家了,也不能松懈身体的锻炼,要是……我可能就不陪你去庙里了。”
如果宋柏彦变成一个穿着袈裟的胖子,她肯定没了打饭的动力。
但她绝不是见异思迁。
她只是犯了大多数女人会犯的错。
宋柏彦听出唐黎的话外音,“刚才还说不嫌我,才几分钟,又变了卦?”
“我就是想起来,我可能有高反。”
一个在滇南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居然说自己有高反。
唐黎又辩称:“寺庙里那么多和尚,我一个女的,就是四十岁也风华正茂,住山上不合适。”
也意识到自己太‘薄情’,补充一句:“但我会去看你的。”
宋柏彦却开口:“等到了四十岁,要是还这么活泼好动,我看,也只有放到深山老林里才能收收性子。”
唐黎:“……”
她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今天好累,我先回房间。”
等人一溜烟出书房,宋柏彦重新看向那本《寿康宝鉴》。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广源寺方丈的圆脸。
宋柏彦一声笑叹。
唐黎在主卧洗好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瞧见床头柜上多了个纸盒,薄薄的,上面还打着蝴蝶结。
#bachman-
这是纸盒上的字。
bachman。
几天前,她与宋柏彦通电话,提过这家的手工巧克力。
现在bachman的巧克力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bachman在日内瓦是没门店的。
要买它家巧克力,必须去卢塞恩,也就是琉森。
唐黎想看得更清楚些,拿起那盒巧克力,结果发现下面还有个精致的黑盒。
皮盒上,有江诗丹顿的logo。
^0^ 猜到里面是腕表,唐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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