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许多离奇的事,他想桩桩件件查个明白。
拓州县的人在作恶方面一向团结,就像杀死小宛继母的时候,许多人都动了手,因为他们知道,县官没那个本事将所有人都抓起来。
白县官明白,若真要追究下去,拓州县大多数人都脱不了干系,可这让他如何处理?他总不能将整个县的人给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拓州县一大半的人都打了那女人,凭什么只抓我一个?还不是欺我年老无力。”尚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到底活了几十年,能带着拓州县的人为非作歹,耍无赖的功夫当然厉害。
此时他已经完全将尚怜儿的事抛在了脑后,总归她已经发了疯,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娶谁又有什么要紧?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没功夫理会这件事。
眼下他倒是想看一看,白县官究竟会如何解决这个难题,毕竟在他看来,此事无解。
白县官眉头紧皱,他并没有想清楚,毕竟将所有人抓起来毒打并不现实;而人数又太多,也不可能要了他们的性命。
可不抓他们又当如何?放任他们继续在这里为非作歹吗?
他派到拓州县没多久,便被这里的人欺压,也没有成功处理过任何一件案子,面对这群泼皮无赖,他不知道如何应付。
见他久久不肯回答,尚德心中又升起了轻蔑,他果真没有猜错,白县官不过是一个光说不做的纸老虎。
“你说得没错,拓州县所有手上沾了血的人都逃不了。”正当他得意的时候,一旁的池季远忽然开口了。
这下连白县官都抬头,将目光落在池季远身上,他心说怎么可能将这些人都处理掉,甚至隐隐有些担心:虽说池季远带兵是一把好手,可到底是粗人,大约根本想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杀了人还能逍遥快活?天下可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既然你提出来了,我便告诉你,那些人也没有好下场。”池季远又道,他凑近尚德,缓缓吐出一句话:“你现在已无生路,何不再拖些人下水?”
拓州县许多伤天害理的事都同尚德有关系,他当然要死。可池季远很清楚,他这样的人,不可能甘心独自赴死,必会多拉些人垫背。
尚德忽然开始犹豫,他从不认为自己应该承担一切,毕竟事情都不是他一人所为,就算真要死,也得让那些小喽罗陪着。
可他又觉得这只是池季远为离间想出的计谋,若他将自己做过的事说得清清楚楚,又将别人供出来,县衙立刻将消息透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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