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县官立刻示意他将刀放下,又同尚德道:“什么话?”
“我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可所有的事皆非我一人所为,我要将那些人一个一个揪出来!”他说罢眼神锐利地往人群中扫去,将目光停在一心救他的万孝身上。
“万孝,我做的所有事他都参与了,论做恶,他甚至比我更多。”他说道。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令万孝愣在了原地。他本想豁出性命将尚德救下,没想到会是眼下这个局面。
他半晌说不出话,反而是旁边的尹左忍不住开口,他面带震惊地责问尚德:“尚伯你疯了吗?万孝将你当成亲爹来孝顺,你竟这样对他?”
“你也一样,你们跟着我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心里不会不清楚吧?”尚德亲自撕下了自己的面具,变得狰狞可怕,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便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
牢中的一夜以及方才未落下的刀将他折磨得神情恍惚,他已经无法冷静,只想多拉一些人陪自己赴死。
“尚德!”万孝大喝一声,怒目圆睁。他这些年跟随着尚德,几乎尚德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从未想过对错。他对这位老者无比信任,本以为二人之间已经胜似父子,却不想……
尚德哪里会在这个时候顾及他的情绪,他一口气念出了许多名字,近乎疯魔,满脑子想的都是拖更多的人下水。
白县官身边的师爷不停写着,将他提到的人、事一一记了下来。
“你说的是这种场面?”沈云悠掰开池季远的手看到了这一切,偏着头问他:“你们方才是故意的吧?”
像白县官如此犹豫谨慎的人,几乎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让刽子手停手,尤其还是不让尚德的血溅太远这样的理由。
“没想到他慌成了这样,不愧是二婶弄出来的东西。”池季远瞧着尚德那个疯癫的模样,摸着下巴肯定了言欢歌。
“你给他吃了什么?”沈云悠问道,池季远没有让她插手这件事,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池季远摸出一瓶东西解释:“不是什么要命的药,只是让他更加心慌。若只是想要他的命,倒不必兜这么大的圈子。”
他早就猜到尚德不会吃自己送去的东西,这才让吴大娘亲自做了吃的送过去。
吴大娘将饭菜做好后没有让任何人接触到,直接送到了尚德面前,旁人自然没有往里面加东西的机会。正因如此,尚德疑心小了许多,加之饥肠辘辘,他最终还是将饭菜吃了。
池季远的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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