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孙大夫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什么。”她到底怕柳泽修多想,没有继续提此事,而是让他好好儿休息。
柳夫人出门的时候,柳老爷得了消息急匆匆地赶过来。
“大夫也说了,他现在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多调理一段时日便好了,这怎么又……”他不停往房间里看,柳夫人却将他拦住:“你可别在他跟前儿说这些话!”
她虽这样说着,可也在院中来来回回不肯离去,许久之后,柳老爷忽然问:“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咱们不答应他的亲事,他受了太大的刺激,这才犯病?”
“这不可能!我了解儿子,他没有这么脆弱。”柳夫人摇着头一口否定。
柳老爷却还是小声道:“可我瞧他确实对那丫头上心,咱们是不是太……”
“行了,先听大夫怎么说吧!”柳夫人将他打断,心烦意燥。
柳泽修说过,孙大夫此时并不在水安城,柳夫人却还是差人去请他,得知他确实离开了,她反而松了口气。
至少柳泽修没有骗她,若孙大夫说过没事,便可放心。
即便如此,她仍心事重重。她一个人出府后,不觉间竟走到了沈家人居住的客栈。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腿迈进了客栈大门。
“我是不是疯了?”她赶紧将脚收回来,用力拍着自己的头骂道:“真是不长记性,这么快就把他们做过的事忘了?”
她似乎对自己很恼怒,狠狠地骂了几句,又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发现她之后,终于放心地走了。
池季远在房顶上坐着,刚巧见到了这一幕,他便从房顶跳下来问沈云悠:““柳家夫人是什么来头?我怎么瞧着她有些奇怪?”
“柳夫人?”沈云悠正在翻书,头也没抬:“你见着她了?”她可不信柳夫人会主动过来。
“在门外念叨了一会儿就走了。”池季远从桌上挑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又道:“对自己又打又骂,狠得不得了!”
真是怪事,沈云悠将书合上,柳夫人巴不得同沈家没有瓜葛,竟会主动过来,她双手无意识地摆弄着茶杯,半晌后抬头:“会不会是柳家出了什么事儿?”
柳府,虽说柳夫人担心柳泽修,但他总在休息,她也就没有过多打扰。
躺了一日,柳泽修觉得全身发软,便穿好衣裳走到桌前坐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传过来,他刚转头,就看到窗口跳了一个人进来。
“你呢?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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