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做什么呢?”言欢歌先前来看沈云悠没有见着人,便想着晚些过来,正好撞上了这二人。
她看见沈云悠手中捏着的瓶子,便好奇地接过去打开。
“这东西有些意思。”她闻了闻,点着头问沈云悠:“哪儿来的?”
“二婶,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沈云悠心中大喜,若能猜到这东西的用途,她便更容易猜到吴听玉的意图。
“应该是给有身孕的人用的,你别看这东西像蜜糖,实际上加了许多种药材。”言欢歌回答,她闻了一下,也大致猜到有哪些药材。
原来如此,可吴听玉送这东西是为了什么?威胁么?表示她已经捏住自己的把柄了?还是说真的只是怜悯?
沈云悠盯着窗外,说起来,吴府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是谁怀孕了?
第二日,霍羽柔来沈府看沈云悠,她表妹江夏月也跟了来。江夏月头一回来沈府,便自己在院子里转悠,霍羽柔则同沈云悠聊了起来。
“我听说吴家的人来过?没为难你吧?”
吴家夫人那好事的性子整个上京都知道,沈家同吴家来往又不密切,霍羽柔便猜测她专程过来是为了看好戏。
“含糊地提了几句,倒没有直说。”那日情况有些复杂,沈云悠没有将事情说清楚,她本也不希望霍羽柔卷进来。
“我也猜到她们不敢捅出来,可到底放心不下,吴夫人因着她那张嘴闯了不少祸,我怕她一时口无遮拦。”吴家同沈家不必了,可吴夫人最爱幸灾乐祸,她会不会失控倒也难说。
霍羽柔想着,忽然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位吴夫人最是在意自家的颜面。我听外祖母说起过,吴家大小姐失了夫君之后,吴夫人和吴老爷为了名声好听,连家门都不许她进,这也就是年节,才让她回去住了几日。”
吴听玉的爹娘爱面子谁都知道,她夫君去世了,那两位当然不会允许她再嫁,兴许巴不得她守到死,得一座贞节牌坊,为吴家争光。
可照沈云悠看来,吴听玉并不像那般任人摆布之人,她真会如此安分?
“你同吴大小姐有往来么?”沈云悠问,几次过后,她倒对吴听玉有些好奇。
霍羽柔也只是听家中长辈提起过,同吴家姐妹接触并不多,她无奈地摇着头,说了一句:“总归不大好相与。”
“二位姐姐可是在说姓吴的?”霍羽柔的表妹江夏月不知道何时回来了,她坐在霍羽柔身边,面露不屑:“那一家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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