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眼瞎,两个大活人能看错?”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随意编造?”江夏月听了这话又气又急,她死死地攥住灵意的手腕问:“你说,是不是和吴家串通好了,要拖我哥哥下水?”
沈云悠听了这话忽然站起来将灵意拉到身后,目光不善地盯着江夏月:“虽说灵意现在只是沈府的丫鬟,但她跟了我许多年,连性命都可以交付到我手上,我早已将她视为亲人。你护你哥哥无可厚非,可我也见不得有人朝她泼脏水。”
江夏月动了动嘴,她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可又不甘心。一着急,说起话也有些乱来:“你说我哥哥在上京有什么证据?若你将他找出来,我不仅会闭嘴,还要给你的丫鬟磕上三个响头!”
沈云悠听了这话眼眸一动,她问江夏月:“你哥哥在哪个书院?”
“松柏书院。”江夏月想也没想便回答。
“松柏……倒也不远。”沈云悠自言自语,一面用手指轻扣桌面,再抬头时忽然按住江夏月的肩膀:“既然咱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亲眼去看一看。”
江夏月一愣,半晌才问:“你想做什么?”
“若你哥哥不在松柏书院,不就证明你听到的是假话吗?上京这么大,找一个人哪那么容易,可在松柏书院,那就简单多了,不是么?”
沈云悠说完又往窗外看了一眼,垂眸算着:“松柏书院离这儿不远,咱们现在过去,赶在天黑前还能回来,只要一去,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江夏月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应下来,她已经多次向母亲求证,哥哥肯定在松柏书院,她怕什么?她就是要让沈云悠心服口服,让她们主仆向哥哥赔不是。
沈云悠也没有耽搁,她差人准备好马车,和江夏月一起往松柏书院去了。一路上二人心思各异,谁也不肯理谁。
马车停下的时候,江夏月急得不得了,她快速跳下马车,也不等沈云悠,一个人往大门跑去。
不同于上京之中的热闹,书院有些冷清,门口的树木落得光秃秃,瞧上去有几分可怜。
江夏月站在门口往里张望,竟是一个人也没有见着。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正拿着扫帚扫地,他看见江夏月,便将扫帚放在一旁问她:“小姑娘,你找谁?”
江夏月还未开口,他便自问自答:“不管找谁都见不着,这整个书院可就我一把老骨头在。”
“您说什么?”江夏月心头轰了一声,开口时声音虽大,却有些颤抖:“只有你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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