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太好了。”
说起来轻松,实际上名声难听,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单是街市上议论的那些话,就足够让吴听音抬不起头来。
“也对。”沈云悠望向前方点了点头,她也曾回忆过,可始终想不起来上一世吴听音的命运如何,眼下只能靠猜。
“这名声可得跟随她一辈子,说不定至死都有人指责她。”池季远叹了一句,沈云悠脑中忽然一闪,不得善终?
她猛地抬头,紧紧地抓住池季远的手臂说道:“咱们得去一趟元石镇。”
元石镇,江宜年自从拆开那封信之后一直心神不宁,跟着他来的小厮贡怀见他一直坐在桌前,便忍不住问:“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厌恶了这里的日子?”
二人来了这些天,就算没有等到人,江宜年也总是安静地翻书,从未像现在这般魂不守舍。
“有些头疼。”江宜年随口答道,说罢起身往院门口走去。
“公子,您要出去?”贡怀紧张地跟了上去,江宜年揉了揉眉心说道:“就在附近透透气,你不必管我。”
他虽这么说,可出门的时候,贡怀还是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江宜年看了他一眼,他便解释:“小的还是陪着您吧!”
江宜年没有反对,却隐隐察觉出了不对。贡怀确实想要将自己照顾好,可问题就是,他关心得过分了些。
在上京的时候,他也常常不带小厮出门,母亲并没有说什么,到了元石镇何必这么紧张?
江宜年略微回忆,发现他只要往门口走,不管有没有出门的打算,贡怀都会立刻跟上来。
他回头看贡怀,由于空中飘着小雪,这小厮已经麻利地撑起了伞。江宜年动了动嘴,没有开口。
贡怀不是他身边的,这次出门的时候,桂氏怕别人照顾不好他,特地在她院子里挑了一个人随行。
江宜年不是太过挑剔的人,倒没觉得有什么。可看了窗沿上的那封信之后,他开始细想此事。按理说,要将他照顾好,他身边的小厮才是最好的选择,母亲为何非要换人?
眼下看来,这个贡怀说是照顾人,可更像是要盯着自己。
“落雪了,还是不出门罢!”江宜年转身往房间走,一面说道:“着凉可就不好了。”
贡怀瞧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公子今日可真奇怪。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贡怀见江宜年的房间点着灯,便猜到他又是在看书,也就打算去睡了。
他站在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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