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怎么可能要人性命?
桂氏欲言又止,似乎有许多难言之隐,最终长叹一声回答:“她如今老了,对我,对你们都不错,这便够了。有许多事,知道真相又如何?难不成我还能不认这个嫡母?母亲能平安回来,我已经很知足了,不想节外生枝。”
这么多年,桂氏也不是没有怨过,她对桂老夫人的感情很复杂,惧怕中夹杂着敬重;虽说顺从,怨恨却也不少。
从前也就算了,毕竟生母颜氏已经是个死人,她心中的愧疚一日比一日淡;可颜氏现在回来了,逼着桂氏回忆起当年的一切。偏偏桂老夫人不肯出手相帮,桂氏也就生出了报复的心思。
江夏月没有做声,她几乎已经认定那位婆婆是被人逼到了绝路,她心中气愤不已,想要讨回公道;可做恶的人是疼爱她的桂老夫人,江夏月狠不下心去伤害老太太。
短短几日,家中发生了太多变故,她远远看着坐在榻上拉着自己的母亲不放的颜氏,终是转身走了。
她本只是想出门透透气,逛着逛着竟是到了沈府附近,她猛然想起了同沈云悠的赌约,便走了进去。
她快步走到沈云悠那院子里往里面看了一眼,灵意正在院子里,她扯了扯面前的秋千,似乎在确定着秋千是不是结实。
江夏月没有丝毫犹豫,奔向了灵意。
见她来势汹汹,灵意便戒备地往后退了几步,哪知道她站定之后,“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当真朝着灵意磕了三个响头。
“江小姐,您这是做什么?”灵意赶紧上前来将她扶起来,沈云悠听了动静走出来时,一眼便看见了江夏月额头上红红的印子。
这得磕得多狠……沈云悠心说,她上前同江夏月道:“夏月妹妹,那日不过是说着玩儿的,我没当真。”
磕三个响头本就是江夏月自己说的,沈云悠没想到她这么较真。
江夏月站在院子里长舒一口气,放下了这件事,她心里倒是舒服多了,她同沈云悠摆了摆手:“我从不欠着别人,说了要磕头,我决不食言。”
沈云悠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没有由来一阵咳嗽,灵意皱着眉头将她往房间里扶,一面说道:“小姐你病着,就不要在外面吹风了。”
“你这病还没好?”江夏月依稀记得,她第一次来沈府的时候,沈云悠便不停咳嗽。
“就是着凉了,也不是什么大病。”沈云悠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又问:“你家中怎么样?”
“别提了,我就是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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