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玉旋靠在床头,制止了白宇格后,在秦暮的帮助下,放平了身子,躺在床上。
秦嫣然放开轮椅的扶手,飘然来到金玉旋的床前,握住了她的小手。“旋儿……”
金玉旋无情的一甩手,“我和你不熟,请叫我金小姐。”
“呃……好。”秦嫣然歉意的一笑,化解了尴尬,“金小姐,您的伤……感觉怎么样?”
“你们不来之前还不错。”金玉旋的语气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敌意。
“旋儿,我女儿她很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
秦暮从来没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过一丁点儿的委屈。听到金玉旋口舌似箭时,想给她解围。
“好,很好!”金玉旋两眼望屋顶,“开始,我以为你们给我秀出双入对。现在看来,我错了,你们其实是想给我演上阵父子兵吧?”
离落辰微眯着眸子,一句话也不说。他看到她还能伶牙俐齿,就知道她并无大碍。
正在父女俩有些尴尬时,一个手捧着栀子花束,化着烟熏装,身穿古装的长发男子,打着口哨高调地推门走进。
他把除了金玉旋之外的所有人,都看成了透明一般,横冲直撞,大步流星的来到金玉旋身边,把花往她身上一砸,一屁股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妖女,本公子来看你了。”
金玉旋抓起那束栀子花,砸给他,然后从上到下打量着他没卸去的妆扮。
“白花最配修练葵花宝典的你!”
爵斯接住花,放下二郎腿,身子前倾态度认真地告诉她:“什么葵花宝典?本公子今天带着这么有诚意的花,是来向你表白的。”
“我说岳不群,我姐可不是令狐冲,你还是换个人坑,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再说,我姐和我姐夫还没离呢,你这会儿表白……也不大合适。”
白宇格摇头,实在看不惯爵斯的傲慢无礼。
爵斯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势,享受的模样,吸了一下手中的栀子花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可听你离姐夫说,他们离婚是肯定的。所以,我接手也是必然的。”
离落辰的呼吸有些急促,恨不得上前给爵斯两脚。
“我说的是我云姐夫,而他离落辰,无论是在我姐心里,还是在我心中,都是起重机吊鸡毛——不值一提。”
白宇格双手环胸靠在窗前,有意提高嗓门大声说道。
“我这人一般都是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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