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那天你的鞋底异常干净,且有去污的处置划痕,分明就是最好的证据。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甘愿委身在旋王身边,究竟有什么企图?”
太子辰一步一步逼近花倾落,花倾落也随之一步一步后退,直到他发现自己不应如此,才喝了一声,挺直了腰板。
“栽赃谁不会?那我问你,王爷与南宫私通之事,所有人都说你太子辰所为,甚至连王爷都这么认为。令你百口莫辨,也说明你就是那幕后之人了?”
“非也。”太子辰答得坦荡。“传言止于智者,王爷怀了我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互拆,小安子从跑过来,由远及近。
“二位主子,先别争了。刚才洪公公来传皇上的口喻了。王爷正召你们前去商议呢!”
旋王的正厅,五夫陆续赶到。
“南宫呢?”
“一个小小侍儿,有什么资格参与?”凌男妃难得将剑置于面前的桌上。
金玉旋最听不得有人小看南宫,脸带不悦。
“他不只是本王的侍儿,他还是我在民间的夫君。来人,去请南宫,他何时来,就何时商议。”
五夫虽心中各有所想,但也再无人说话。待南宫进了厅,无位可坐,也甚是尴尬。
凌男妃和修男妃见他直愣愣地站在一边,仍像个侍卫,不禁发出陆续的讥笑声。
“南宫,来与本王同坐。”
无限的殊荣。那个位子,是太子辰的位置,只因他不屑去坐,无形中成全了某人。
南宫倒也不客气,说了声“是。”便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旋王身边。那不输任何人的气质,俨如他才是这旋王府里最大的王。
“今天本王召各位前来,是因母皇让本王去赴边境之约之事。你们也应该知道,此去定是凶多吉少。但不去,又会让他国耻笑懦弱。”
“所以,在本王去之前,写了三封休书。”
旋王说到此处,小安子便将休书,恭敬地放在修男妃、凌男妃、花男妃面前。
“三年前本王遇害,虽仍未调查出是你们其中何人所为,但你们软禁在静园也多年,本王便不再追究了。”
“没有收到休书的人,也不必气馁,只因你们已与本王同床共枕过。但也没必要太过忧心,若是本王前去,有不测传来,你们也可自行离开。”
旋王异常认真地说到这里,修男妃忍不住问道:“王爷心怀仁德,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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