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无赖……”
“有力气的话,就再叫大点儿声,最好把整个皇宫的人都喊过来,一起听听你这个太子妃,是如何演习诱夫课业,又是如何与本宫暗通款曲的。”
“你……你真是无耻他娘夸无耻,好无耻!”
“爱妃,如此良辰美景,怎么废话还这般多?”
太子辰继续俯身轻抚她,而她却再也不敢大呼小叫了。不是怕嗓子痛,而是这脸她真的丢不起。
身有所感,心有所触。她放弃挣扎,任由太子辰横行霸道的同时,不禁又想起了云男妃。
当初,在云府的那夜,她本知他不愿,却还是趁火打劫地强迫了他,甚至还打着为他好的名义,随之又利用了他。
虽说后来待他以真心,也曾与之温存过一段时日,可却就是每每想起,仍让她暗生自责,好生怜爱那个忧郁的男人。
他现在,应该还在郁闷被利用吧?云妃,你令本王好生心疼,若有再聚之时,本王定会许你个千金一诺……
太子辰身心愉悦,只因笃定,身下的温香软玉,此时只会被他迷惑为他绽放。却怎么也没想到,她此时此刻,却在魂牵梦莹他人。
若是让他知道,美好的一刻,她竟想的是除他之外的男子,定会让他失去了满可以自负的资本,打击到他男人的自尊,不知又该如何?
翌日,东窗未白,太子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的美人,蹑手蹑脚地去外厅穿戴朝服了。
临行前,他低声交待:“告诉厉嬷嬷,就说本宫言传身教,太子妃一夜辛劳,颇见成效,今日就不必再学规矩了。”
“诺。”
金玉旋一直睡到晌午,醒来就听到身边的宫女,原话口述太子为其请假的理由,红着一张脸,恨得牙根直痒。
她更加腰酸背痛地爬起来,从梳洗打扮到用过午膳皆是一副愁眉不展。
想起昨夜春宵,她再度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太子妃,二皇子来了,手里还拎着个鸟笼。”
元衍?此时见谁都来气,“乱棍打出去!”兄账弟还。
啊?老虎拉车谁赶?谁敢?宫女太监们动都没动,一个劲儿的原地咧嘴。
“没想到皇嫂竟还有大将之风。”元衍笑若春风,晃着鸟笼已经走到了院中。
“本王还有帝王之相呢!你们再不放我回故土,恐怕本王就要从这儿走马上任了。”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变得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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