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归莽夫,可这并不代表,莽夫就一定是智力残缺,不分青红皂白去怀疑,甚至是污蔑别人的蠢人。
事实上,自古以来的聪明人,正是以莽夫为上流,因为莽夫的莽,所以他不需要思考太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因为莽夫的莽,政治立场方面,不容易动摇,也不容易太过于耀眼,毕竟,自古以来,功高盖主,引起众怒的人,无不是在庙堂之中,力压群雄的存在,而区区一介莽夫,又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呢?
“你先答应我,我再继续往下说。”
徐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强烈的第六感,让徐德的思维,朝着不好的方向开始推测,尽管他不是一个,喜欢在背后,肆意污蔑别人的蠢人,但是看到一向是,处变不惊,做事有条不紊的老师,突然之间,好像非常紧张,非常焦虑之后,他也不得不去胡思乱想,也不得不去污蔑别人。
毕竟,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好坏之分,善恶之别,只有聪明人和蠢人,只有强者,和弱者。
“既然你点头了,那就当成是你已经答应了。”
张度放心的笑了笑,就好像一件大事,已经有了着落。
事实上,他对于自己的口才,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过,如果是和徐德说的话,那也就没有必要说的那么天花乱坠了,试探性的,用语言切断后路,然后直接进入主题,这可要比口才来的更加有效率。
“越王,弛度,死了。”
张度假装出一副,非常遗憾的模样,但是,他的内心深处,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甚至用非常平静来形容,也毫不夸张,当然,为了让徐德进入到自己的节奏,还是要稍稍的,注意一下表情和语气的,毕竟,抛开肢体动作,表情和语气,是最容易让聆听着感同身受的。
尽管,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感同身受。
不过,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生物,复杂而简单,不用别人天花乱坠的欺骗,只要表情和语气到位了,情况合理,事态合度,就会自己催眠自己,自己欺骗自己,自己把自己,引入圈套和陷阱。
“死了?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徐德一时之间,却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纵然他是一个忠臣良将,纵然他是一个性格直爽的莽夫,听到这种消息,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不知所措的。
仔细想来,徐德仅仅只是想要知道,越王的死因罢了,至于弛度,谁管他死不死呢?与其这样说,倒不如说,徐德早就希望弛度死了,弛度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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