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低,至于具体达到什么水平,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秘密,项公只告诉过仁山,而仁山,也守口如瓶,对于徐行所说的故事,也是恰到好处,然而,徐行是个多疑的人,纵然仁山的表现和表情,以及眼神,都好像是一个刚刚把故事讲完的说书人一般富有成就感,可是徐行就是认为,仁山还有一部分故事没有说出来。
并且,这一部分,正是解开项公秘密的最重要的拼图。
“唉,看来武定公也是个性情中人啊,虽然略有耳闻,却是真的想不到,仁山先生和武定公,居然是那么密不可分的关系。”
“唉,真是让人羡慕啊。”
徐行连叹两口气,表情和眼神之中,尽是无奈。
虽然仁山觉得,徐行这是在客套,毕竟,项公是他的兄弟,也是他的员工,夸赞项公,也就等同于是在夸赞仁山的眼力和用人之道。
不过,仁山很显然是想多了,徐行并没有在客套,他是真的非常欣赏项公的。
试问,一个战斗力爆表,还能指挥军队,布置战局的将才加帅才,谁会不欣赏呢?
“这也没什么好羡慕的,更何况,小项确实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论能力,其实他远远不够。”
仁山叹了一口气,眼神有点暗淡,就好像是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只是谈及或者想起时,总归是会感触的。
人是怀旧的,从生理角度来说,是一种记忆回溯,沉浸在自我感动之中,从心理角度来说,和别人诉说自己的故事,或者诉说和自己有关的人的故事,纵然没有感同身受,也会说的大起大落。
不管是自我感动,还是虚荣心作祟,怀旧,是大多数人无法避免的。
“武定公是我所见过的人当中,能够排进前列的,绝对是强者。”
“更何况,他还有一位,你这样的兄长,知人善用,伯乐指引千里马,必然是后世的称颂的一段佳话,这其实,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徐行的言下之意,倒不是真的为了夸赞仁山的用人之道,只是在设身处地的说出事实,或许是因为无奈,或许是因为羡慕,总之,这种反应,都可以归类为嫉妒。
如果,徐行和项公是一方势力,那么吴城的发展,必然会更快更好。
毕竟,上官雄是文武全才,后勤管理,前线指挥,双料合一,这已经是巨大的优势,再加上项公的冲锋陷阵,几乎都不需要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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