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苍天之意,感叹苍生之苦。”
“责令,即日起,免去韩飞大司马之权职,调去皖县,镇守城池。”
事实上,韩飞的绝望,并不是因为从大司马到边关守将的权力,职位的落差感,如果天下没有战争,那么大司马这个官,不做更好。
可惜,眼看着大楚就快要重新统一了,韩飞的梦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幻灭了。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如果大楚重新统一,东部的孟令,西部的仲令,就会因为各种各类的原因被杀死。”
“虽然我不愿意看到大楚王室,自相残杀,但是维护正统性,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可惜,虞氏一族比我想象的更加霸道,也更加着急,或者说,更加聪明。”
“他们知道,一旦楚王伯令逐渐成长,那些世家贵族们,就不可能再围绕他们虞氏一族,不可能以他们虞氏一族,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一旦楚王伯令逐渐成长,那么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只要身边,有一个可以统御军队的武将,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多年以后,郁郁而终的韩老将军,在经历那一瞬间的走马灯的时候,感叹道。
就好像,韩飞,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一样。
“按照这样说,韩龙的父亲,真的是一位豪杰。”
徐行听着听着,却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真情实感,纵然没有达到热泪盈眶的程度,但是那一整套曲折离奇的故事,也让他有所感叹。
“唉,韩老将军,一生为了重新统一大楚,却最终沦为权力交易的货币。”
“是啊,除掉一位武将,不仅仅可以加强虞氏一族的统治,更能够利用孟令,仲令,牵制伯令的正统性。”
“三方势力,只有在形成恐怖平衡的时候,楚王伯令,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傀儡,因为他需要虞氏一族在背后支持他,否则,大楚的城池,就是见者有份了。”
徐行军帐之中的诸将,纷纷感叹,只有钱开没有说话,不过,徐行却发现了他的反应,似乎有点过激,虽然以前也看到过钱开哭泣的样子,只是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伤心的程度。
“胖子,这是人家爸爸的故事,又不是你的故事,你哭的那么伤心干什么?”
徐行半开玩笑式的说道。
“难不成,你是那韩老将军的私生子?”
“应该不可能吧,韩龙是韩老将军的长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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