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他最讨厌的,也是诸葛经常会说一些卖弄学问的话。
同样作为知识分子,诸葛的文化水平,肯定是要高于张菲的,至于高多少,那未必见得。
人与人的相处,往往是在生活中的一言一行,细节虽然无法决定成败,却可以锦上添花,毕竟,大多数人在稳操胜券的时候,都会想着让自己赢的更加体面,更加好看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要比枯燥无味的胜利,有趣的多。
“未必,虽然从局势上来说,大楚的三方势力,已经是撕破脸了,但是真正意义上的撕破脸,那是韩龙与徐行,仁山二人撕破脸,徐行与仁山的关系,相对缓和,至少,上一次你们三姐妹去当和事佬,避免了吴越直接灭亡,中楚从中取利,做强做大的坏结局。”
“仁山一天没有倒,韩龙就必须要面临腹背受敌的困境,若是仁山有一天开窍了,从东向西打,我们也从西向东打,韩家三兄弟,能够坚持多久,可就说不准了。”
“反之,也是一样。”
“若是韩家三兄弟在拖延时间的同时,韩龙与仁山修好,东楚不攻打中楚,反倒是结盟,合力应对我们的攻势,那必然要等徐行来前线,决一死战。”
张菲点了点头,现在他对于玄家兄弟,尤其是对于大哥玄继雄的欣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当然,事实情况,并没有那么夸张,因为这场战役的主将,依然是张菲,玄家兄弟也好,严妍也好,他们都只是裨将。
“对,现在只要守住河畔据点,半月之内,就能有成效,至于是否可以困死韩蟒,到时候再另说,若是可以,韩蟒就不得不出城与我们交战,反之,若是还不出来,韩蟒就等着兵变身死吧。”
夜幕逐渐降临,此时在闽县的城楼小阁里,韩蟒正在啃着酱肘子,一口酱肘子肉,一口咸肉汤饭,这种生活,单单是看到了,都会非常羡慕。
只是,能够享受这种快乐生活的,往往都是极少数,韩蟒出生将门,自幼年时,父亲衰败,可是家族颓势,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明显,更何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富家少爷这种身份,带给了韩蟒太多的优越感。
早早的接触行伍生涯,让韩家三兄弟,养成了一个与长辈相同的毛病,贪嘴好吃,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对于美食的珍惜。
只有经历过真正苦难的人,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珍惜。
拥有的东西,人们往往不在乎,因为得到的东西,在潜意识里面,就是无所谓失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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