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写出那样红颜薄命的凄惨下场,以及误尽终身的遗憾悲凉。
“夫君”
忽然一双柔软细嫩的手自他身后蒙上他的眼睛,捏着嗓子问,“猜猜我是谁?”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里满打满算也就他和她二人,实在不知她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伸手缓缓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转过身来看着她笑如春花,却忍不住泛起丝丝心疼。
轻轻拢了拢她鬓边的碎发,他真希望她这一世都能这般笑靥如花。
哪怕他倾其所有,他都在所不惜。
只是,即便他倾其所有,她也注定要有一伤,无论是爱上君逸亦或是还是爱上他,都将在劫难逃。
春风送暖,送来淡淡地木兰香,她怔愣在他温柔的笑意里,直至他俯身抱着她走回内院,她依旧只知痴痴地抬头望着他眉眼如画。
他亦垂首看着她,清浅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又湿又暖又绵长。
接下来的几日,过的平波无澜。
他抄佛经,她便粉指红裳伴在旁,为他素手研磨泼茶香。
她绣嫁衣,他便素手量衣裁红裳,为她穿针引线描鸳鸯。
他教她识文断字,闲看云庭影成双,静览案牍卷留芳。
她从未研过墨,那墨汁就像长了腿一样,时常飞了她满手满脸都是,他便笑着将她拥进怀里,抬指替她一点一点拭净。
她从未沏过茶,不是太烫就是太凉,也沏不出茶香,纵是清苦涩口,他也总是毫不嫌弃地一口一口将满盏的茶水尽数喝完,如饮琼浆仙露。
她没做过绣活,那针似乎不长眼,总是扎到她的手,扎得她细细嫩嫩的指尖布满密密麻麻的血孔,他便心疼地夺下她手里的嫁衣,替她清伤敷药包扎。
她从未握过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极了一条条蚯蚓在爬,他便握着她的手,不厌其烦地一笔一划地教,每一笔都极尽温柔。
她不通达世理,他便将他过目不忘的典藏都默了出来,一字一句地念给她听,诵经史子集教她礼义廉耻,画梅兰竹菊教她诗词歌赋,弹琴瑟琵琶教她工商角羽,论神魔鬼怪教她医卜星卦。
她从不知,原来他竟是如此博闻多学之人
落笔如有神,清正共潇洒。
抬指若临仙,起弦见风雅。
她对他的喜欢,渐渐从打情骂俏的小女儿情痴长成了高山仰止的爱慕,从他倾倒众生的皮相爱到他谋冠天下的才华,那样浓烈的爱意犹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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