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中国人这么狠,跟鬼子就没这个狠劲了!”
李骥一咬牙:“打他!”
沈擒龙说:“好,就是他们了,死活不论,多少不吝,怎么也得让他们关张大吉!”
两个人现在在人群里边站着,不好发作,否则他们两个能把这个大骗子撕碎了。
两个人马上分开,在整个大院里边四处观察。
四周看了一阵,没有发现有鬼子或者特务。看来,这些家伙就是帮狗吃食,在穷人身上骗钱,有了机会,就向鬼子通风报信,但是他们自己没有武装,鬼子和特务也没有在他们这儿驻扎兵力。
沈擒龙在整个院子里边反复观察,特别注意看墙头和院子之间的距离,各个房子之间的距离和布局。
他把一切都记到心里了,回到前面院子的时候,看到李骥正在和一个上了点年纪的道士聊天。
这个道士梳着道士的发髻,却没有穿着道士的道袍,身上是一件日本式的西服,大概是他的日本主子赏给他的。
表面上似乎装得道貌岸然,但是一看这个家伙的干枯的皮肤和昏花的眼睛,就知道这又是一个被酒色淘空身子的流氓。
李骥跟三教九流的人都能打交道,他很快就和这个道士打得火热。
那个道士看到李骥的打扮不象平常人,尤其是看到他腰间毫不掩饰地挂着的20响,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料想他也是特务之流的人物,所以也不敢得罪,曲意奉迎。
两个人很快就无话不谈。
沈擒龙对李骥的这一手本事非常佩服,他也不上前打扰,只是在旁边转悠,思考着行动计划。
过了一会,李骥过来对沈擒龙说:“兄弟,该回去办事了。”
沈擒龙答应一声,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大门。
两个人骑上车子,顺着公路飞快地走着,到了无人之处,李骥说:“兄弟,我真佩服你,你还真选对了人。这真是一只肥羊。”
“有收获?”
“当然了,那个老杂毛告诉我,再有半个月,就要开他们那个法会了,几个大金主已经认捐了,到时候准备捐出上万块钱来,其他的香客能够捐出来的香火钱不计其数,估计也得有上万块。”
“这就觉得多啦?你也不想想,他们长年累月这么搞,那个妇女家里那么穷,也要捐钱给他们观里,他们得蒙蔽多少人,骗得多少钱财!我妈经常给我讲这些事,那些混蛋经常让人家把全部家产都捐出来,那得是多少钱?几万几十万都得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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