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站住了。
宫本常五郎可不象那些中国特务,只敢欺负中国老百姓,不敢怀疑日本军人。
宫本常五郎倒不是觉得这两个日本军人有什么可疑之处让他发觉了,只是日本人全都生性多疑,看到了什么,都要往坏处想,怎么也得研究透才行。
于是宫本常五郎过去对那个正在摆弄火的人说:“你是那个部队的?”
因为宫本常五郎穿着中国式的长衫,手里拎着一支勃朗宁,很象通常的中国特务,所以那个日军少尉根本没理他,甚至连回头看他一下都欠奉。
宫本常五郎于是报了自己的字号:“我是陆军大佐,我命令你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日军少尉一听到宫本常五郎的军衔,急忙跳起来,手里的摆弄火的炉钩子也扔了。
他先向宫本常五郎敬了一个礼,然后报告说:“我是北平华北驻军总司令部参谋部的,下乡去检查防务。从这儿经过,你们这儿戒严了,我们不能出城,所以想借机会洗漱一下。”
宫本常五郎点点头,低头看一看,这个少尉身上的军服已经积满了灰尘,果然是积年尘土满征衣,是应该好好洗一洗了。
再朝旁边的那个正在剃头的军人一看,那个军人也是一样,全身都是灰,尤其是有很多白灰,也不知道是在那儿蹭上去的。
这两个人真应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从这两个人的样子上来看,肯定不是逃走的那两个犯人。
那两个犯人当然是中国人,而且穿着的是干净的中式服装,和眼前的这两个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可是宫本常五郎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于是宫本常五郎就问道:“你们课长叫什么名字?”
那个日军少尉马上回答了,宫本常五郎眼珠子转了一下,又问道:“你们课上个月有过一次重要会议,是关于什么的?”
日军少尉马上回答:“是关于中国军队发动攻势的,内容机密,只限大佐以上军官知道!”
宫本常五郎再回头看看旁边的那个军人,只见那个军人眼珠子直朝他转动,但是却不敢起身向他敬礼。
因为这时那个人的头顶上的工程正进行到关键阶段,头发已经剃完了,正在进行最后的抛光打磨工作。
宫本常五郎知道,日本军人都喜欢剃光头,但是日本军人的光头是用推子剃出来的,技术含量太低。
所以日本军人对于中国剃头挑子这种热水快刀现杀现突噜这种十分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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