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把自己的理解,和平时这些农民出身的战士能够理解的东西结合起来,创造了一套工作方法,经常用这些来说服战士,平时效果都是非常好的。
可是,现在他用这些出于“朴素的阶级感情”的话来解释现在沈擒龙他们的处境,就显得似是而非了。
沈擒龙心想,不是说我们是一个科学的政党吗?
怎么改娘和儿子了?
再说,我跟党可没有仇,我也没有改变**能救中国的信仰,可是,我不信仰特派员啊!
再说,如果说党是娘的话,党也没有要把我怎么样,是特派员要宰我,他不是我娘,最多算是大儿子。
现在是大儿子要杀小儿子,这个事我怎么处置啊?
最后,最可气的是,指导员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特派员那样的大首长不会跟我一般见识,这好象无理取闹的反而是我似的!
可是沈擒龙知道指导员是好心思,这些话跟他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
沈擒龙听着指导员象好心的大婶似的唠唠叨叨,心里更加闹得慌。
最后,沈擒龙打断指导员的话说:“指导员,那这事这么着吧!我和李骥和别人换一下,我们去打阻击,干掉押车的鬼子,我们就不过去迎接当俘虏的特派员了,怎么样?”
指导员一想,这么办也行。
反正两边不朝面,特派员想打死沈擒龙也没机会,沈擒龙和李骥不看见特派员,也省得这样的大首长当了俘虏,看见熟人面子上下不来。
指导员马上连声答应,然后跑去把事情的处理办法告诉队长。
沈擒龙和李骥远远地看见队长不耐烦地摆摆手,没有过来表示反对,说明队长是认可了这种事件处理,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李骥低声骂道:“他妈什么犊子玩意!还他妈不跟咱们一般见识,老子要不是在八路军,早就把他开膛破肚,挂林子里边喂小咬儿了!”
沈擒龙唉声叹气一阵,小声说:“看见没有,首长就是首长,老百姓就是老百姓,最后人家还得不和咱们一般见识呢,咱们这条小命得小心了!”
李骥说:“操,别他妈把老子逼急了,小心老子打他的黑枪!“沈擒龙急忙一拽李骥的衣服,示意他这还是在八路军的队伍里边呢!
李骥就是这一点不好,本事很大,脾气也很大,嘴上没有个把门的。
用这时流行的话来说,叫做噘嘴骡子卖个驴价钱,吃亏就吃在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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