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说了，那个保温盒的事情。”
看着程溪年认真的表情，顾绵绵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了。转过身，挥开程溪年放在肩膀上的手说：“你知道了又能怎样？是要因为一个保温盒将人辞退？”
程溪年沉默了一会，既然顾绵绵不想说，也不必勉强，慢一点知道而已。
“你找我有什么事？”程溪年果断不再追问，换了一个话题。
只是这样吗？
顾绵绵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果决斩断心中那种奇怪的念头，看着程溪年问：“我们之间的合作还算数吗？”
……
程溪年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不算。”
“是吗？”顾绵绵笑了一下说：“那算了，我跟你无话可说。”
“夫妻只有责任和义务，没有合作。”
在顾绵绵转身离开时，听到程溪年那低沉却坚定的声音。
顾绵绵自嘲一笑，转头看着程溪年说：“可惜，我不是顾绵绵。”
说完话，顾绵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程溪年，却未能从程溪年眼中看到什么恐惧的表情。也是，程溪年是什么人，怎么会被吓到。顾绵绵脸上笑容灿烂，却多了几分失落。
抬起略显沉重的头部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顾绵绵，也是0号，是个杀手。被同伴背叛，才来到你面前。一开始，我打算给原主报完仇就离开，可是公司出了事情，我只能跟你合作，就是这样。”
顾绵绵所说的公司明显不是盛世集团，说完之后，松了一口气，也有些忐忑不安。一股脑的将这些原本打算深埋在心底的事情说给程溪年，顾绵绵也存了赌徒的心思。
沉默，长久的沉默。
绕是顾绵绵见过种种暴风雨，经历过各种追杀，也没有想过是沉默的结果。
“程溪年，你……”
“我知道你不是她。”良久的沉默之后，程溪年开了口，一开口就让顾绵绵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早就知道了？”顾绵绵其实有些心里准备，毕竟她和原主性格不一样。一个人不管再怎么变化，总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可能连性格都不一样。
“也是，杜如云找了那么多证据，你有所怀疑也正常。”很快就想到了原因，然而并不是这样。
那些证据？
程溪年摇头，说：“在那之前，或者说第一次我就知道，也可以说怀疑。你要在承认，我也是猜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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