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点点头。
老爷子一看时间不早了，将顾绵绵父母留下来，并让几人去休息。
所有离开之后，老爷子依然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没过多久，程溪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书房，后面还跟着林叔。
“绵绵怎样？”程老爷子尤为担心顾绵绵，就连程瑾霖的事情都靠后。
“睡得很好。”程溪年抬眼看着老爷子，说：“今天的事情与绵绵无关。”
老爷子冷哼一声：“用不着你说，杜家的那个丫头想要害绵绵，结果自作孽不可活，瑾霖怎么也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了？”
“这是他们共同策划的。”
程老爷子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溪年，爷爷老了。”
程溪年默不作声，老爷子无奈只能问：“你究竟想怎么做？”
程溪年蓦地抬头，眼中闪过道道精光，一字一句道：“善恶终有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算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记得瑾霖是你父亲的另外一个儿子。”程老爷子有些疲惫了，挥挥手让程溪年下去。
程溪年一离开，书房再次恢复安静，老爷子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摩挲几次之后又放回原本的位置。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的老林，轻声问：“我这样对吗？”
林叔闭着眼睛没有回答，老爷子没有强求。
这一夜，顾绵绵睡得并不安稳，中间几次醒来，看看身边的程溪年闭眼接着睡觉。睡着睡着，顾绵绵睁开眼睛，问：“溪年……”
程溪年睁开眼睛，将顾绵绵搂在怀里，拍着后背说：“睡觉吧！”
顾绵绵再次闭了眼睛，躺在程溪年的怀里，一觉到了天亮。睁开眼，顾绵绵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犹豫着是要去医院还是要上班的时候，程溪年已经穿戴整齐的走过来。
“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程溪年一边打领带一边说：“昨天晚上已经有消息，如云已经脱离危险了。”
“哦。”顾绵绵点点头，已经脱离危险了，那就好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顾绵绵这么想着，突然抬头问：“溪年，你让主治医生看看，杜如云的心脏在哪边？”
“嗯？”程溪年坐回床上问：“什么？”
“昨天帮忙止血的时候，我好像没有感觉到杜如云的心跳。而且那把匕首就在胸口左上方，离心脏的位置很近。”顾绵绵一下子就想通了昨天晚上困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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