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司马大人,别整的你们跟受害者似的。”
沈跃舔了舔干瘪的嘴唇,眼中尽是玩味:“毕竟,是你先动的手。”
他指向自己肩周插着的弩箭,道:“我沈跃也不是滥杀之人,交出华佗还有史阿,此事就算完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话间,樊帆兴奋的从司马家外墙绕过来:“兄弟,你发明的这个东西,威力真是大,围墙都快给他震塌了。”
这便是罪魁祸首。
司马防怒不可遏,提剑就要杀了这混账,可看到他腰间挂着的九个竹筒,顿时悻悻停下脚步。
“你说的可是真的?”
“肯定还有其他啊。”
沈跃轻笑道:“你司马家对我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严重影响我的身心健康,所以。”
“我要你司马家全体,跪成一排,向我磕头道歉。”
“不可能!”
司马防大袖一挥,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司马家这么多代的士族,若是给一个毛头小子下跪认错,那以后他们家再也抬不起头,更是愧对历代先贤的风骨。
“樊帆,再点一个,让他们听听响!”
轿子里传来的轻声吆喝,却像是九幽之下传来的无常索命声,令人彻骨生寒!
樊帆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九个竹筒,里面装的都是泥土,都是假的。
他挠挠头,有些迟疑道:“真的要点啊?”
这一下,让司马防看出端倪,他眯着眼,手中长剑蠢蠢欲动:“他身上的东西,不会是假的吧?”
这是一场赌局。
他虽然怀疑,但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来豪赌。
沈跃心中一叹,果真是人老成精,在朝堂中混那么久,察言观色当真是练到了极致。
想到这里,他低声吼道:“我让你点你就点,不必顾忌有伤天和!”
最后这半句说给司马防听的,就是让他以为樊帆的迟疑是因为不忍心,而不是因为腰间竹筒是假的。
樊帆咬着牙,从腰间解下一个竹筒,缓缓点燃引线。
嗞……
引线优雅的燃烧着,却成了所有人的催命符。
“司马大人,门前家眷众多,请你多备几副寿材了。”
少年脸色苍白,却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仿佛在说:“我吃定你了!”
樊帆也明白沈跃此举在虚张声势,见引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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