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又后悔了,心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那靳奕天是什么人?还打过他,我恨不得上屋顶偷听都能让他发现。靳奕天路还不会走,就跟着他爹在军队里混,身边还有文驷、文迁一些高手亲自教学武艺,我不叫他打死就是好的。
王富贵想出去解个手,没想到迎面撞上了靳奕天。
富贵略感尴尬,没有说话,靳奕天看了王富贵一眼,也没认出他是谁,两人擦肩而过。
“呼——我去,居然没看出我来,我这些年肯定是越长越英俊潇洒了,靳奕天认不出我来了。”王富贵心想:徐嫣说的没错,果然是我官职太小,靳奕天都记不住……
王富贵正上着厕所,忽然听到身后的声音:“世子,我们在这儿住一天,明天就往莒国赶。大约需要两日的行程,今天您在这儿休息就好。”
靳奕天看了看周围,对手下说:“刚才有人从这边过去,说话小心一点,进去说。”王富贵提提裤子,看着靳奕天进了屋,心想:这小子要去莒国?去莒国干什么,买莒驴吗?莒国有什么事来着?莒王身患重病,难不成是去看望莒王?他看他干什么呀?莫非是去找邵虑或者其他莒国人?或者也是来西凉贩人口的?不能啊,靳奕天是个亲王府世子,他出使他国,多半涉及外交啊!不管怎么样,先把这家伙留在西凉再说。
莒国的人来西凉找药,窦国的人来西凉调查,黑国的人去莒国,路过西凉,三个国家的人有两个是身份极高,就连王富贵身份也不低。三簇势力聚集在了这个叫“西门客栈”的地方。
……
此时,不仅外面在忙,窦国朝堂之上也在主持一场辩论,解决官员的住房问题。
盗王认为,必须改变“异地任官,国家提供住房”的理念,国家如今不比从前,多数官员为国服务一生,不能最后落得个回老家的下场,说好听了叫衣锦还乡,事实上就是飞鸟尽、良弓藏。对于一些官职大、功劳高的官员,应由朝廷出面解决其住房问题。
说道官员的住房,那恐怕要从很久远的时代说起。
“官舍”,就是官吏的住所,因为常与官衙连在一起,如今曰之“机关大院”,所以有时也兼容办公场所的涵义。若用现代语汇表述,大抵就是机关住房的意思,因其不仅所有权一般都姓“官”,即属于国家资产,而且往往还特定属于某官署即某一个机关。
自秦汉起,各级官员均由国家任命,无论是各地贤能被征辟或举荐到中央当官,或原在京畿居住者被外放到各地当官,大多存在有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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