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他很能理解蝙蝠侠的感受，因为他们这个宇宙也有一个类似于超人一样的存在。
但是区别是，林枫没有搞出过这么大的动静，没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一般战斗的范围都可以控制在很小的程度。
但是他身为普通人，面对林枫时候的无助和此时的蝙蝠侠面对超人时候的无助，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真有一天，林枫也这样了，应该怎么办？
托尼斯塔克当然不会做出和蝙蝠侠一样的事情，蝙蝠侠是因为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可是知道的。
但是他们依然能理解蝙蝠侠，这样一个被林枫形容比托尼斯塔克还要更加重的重度被迫害妄想症患者，会想着除掉超人，好像也很正常。
“这个蝙蝠侠这样子，让我想到了导致了复仇者联盟内部内战的泽莫男爵，他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布鲁斯班纳开口说道。“面对自己无法对付的人，他尽自己所能为自己的妻子儿女复仇，那個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
众人怔了一下，但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应该如此吧。
只是这一次，造成那样危害的人变了，变成他们了。
他们变成了超人，而泽莫男爵则是变成了那个蝙蝠侠。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其实和超人都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其中一个选择报复的人是蝙蝠侠这个超级英雄而已。
托尼斯塔克和美队罗杰斯有点敏感的避开了目光，虽然这一次他们不会发生内战了，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了内战的导火索是什么了，自然不可能重蹈覆辙。
但是问题是，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冬兵杀死了霍华德斯塔克夫妇。
这个问题一直是托尼斯塔克的一根刺，只是一直以来，众人都默契的不去提起这个话题而已。
现在又提到了内战的话题，就难免让人想起了霍华德夫妇的死亡，顿时也就有点尴尬了。
只是众人也很感慨，同样的事情，换了一个视角去看待的时候，就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在第一次看这个的时候，他们只看到了超人迫不得已杀死自己族人的时候的那种悲痛，让人完全动容。
但是到了第二次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普通人是如何在两尊人间之神的厮杀当中挣扎求生。
原本可能只是作为背景板的一座大厦的坍塌，没有人注意到有什么。
但是现在知道了，里面还有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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