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悦耳动听的丝竹声,靳渊低垂着眉眼,正认真做着一位听客。
“边关战事紧迫,如今军马一事父皇盛怒,边关战马紧缺,本宫甚为忧心。”
太子坐在案几前,兀自说道:“然而此前因本宫一时疏漏,战事也受到影响,现在本宫有心想出份力,父皇也是不答应啊!”
靳渊闻言,收回视线,看向太子,正好对上太子看过来的目光。
只听他问:“无咎深得父皇赏识,不知有何良策,愿否指教一二?”
靳渊闻言,慌忙朝慕容承拱了拱手,恭敬道:“太子殿下严重了!指教一说微臣可不敢当,倒是此前听闻了一些消息,不知道能否帮到殿下。”
“哦?”慕容承沉吟一声,眸光闪了闪,问道:“说来听听。”
“前几日听闻御史大人患病,早朝都没能来上,陛下怜悯御史大人年迈,又是一朝老臣,亲自探望了他。”
慕容承专注的听着,靳渊接着说道:“也不知御史大夫跟陛下说了什么,陛下一回宫,便召来了太仆大人。”
“太仆大人离宫时,微臣正巧碰上,闲聊两句,看太仆大人精神焕发,完全没有了前几日的重重心事,想必有了御史大人的指点,太仆大人应该是找到了根结所在,不出几日,罪魁祸首应当就揪出来了。”
说话间,靳渊落了座,慕容承递给他一杯茶,靳渊道了谢,双手接下。
“这么说,军马一事就这样解决了?”慕容承手指点了点茶杯,目光撇了眼靳渊的左臂。
靳渊行动自如,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跟他派去的人回禀的截然不同。
“应该不会太久了。”靳渊微笑回应。
慕容承看了他半晌,靳渊目光与他对视,依旧温文儒雅,看不出丝毫破绽。
“无咎啊无咎。”慕容承突然伸手,在他左臂上拍了拍,随即一把握了上去,目光真诚的盯着靳渊,说道:“我因此事被父皇责罚,并不是一个始作俑者,就能换回父皇的信任啊!”
“本宫该如何是好?”
慕容承加大了手上得力道,目光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靳渊。
试图从他淡然的脸上,看出些许不同来。
然而靳渊却一动未动,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太子殿下是皇上钦定的储君,陛下虽然生气,却也并没苛责殿下,想来过段时日等陛下气消了,定能重新信任殿下的。”
“当真?”慕容承又看了他一阵,这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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