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不能接回宁昭,但秦肆和刘季自己便能亲自照应,想他刘洪仁也不敢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宁昭那边也是一样,刘洪仁要顾忌着自己,本就不敢轻易动宁昭,如今更是要小心对待才是。
靳渊整理着自己的心绪,思索间已经到了召狱,他站在台阶下,望着庄严肃穆的召狱大门,缓缓的舒出一口气。
“靳大人,请吧!”
刘洪仁步上台阶,见靳渊没有跟上,不咸不淡的开了口。
靳渊朝他笑了笑,撩起官袍下摆,随着他走了进去。
召狱大白天里面都是昏暗潮湿的,常年不见阳光,里面又湿又冷,随着走过的几间牢房,靳渊所见都是不成人样的囚犯。
靳渊心里往下沉了沉。
刘洪仁注意到靳渊的脸色,嘴角勾了勾,说道:“召狱里关的都是罪大恶极的囚犯,靳大人无需对他们生出怜悯之心。”
闻言,靳渊却看了刘洪仁一眼,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来,问道:“那刘大人把秦肆和刘季关进这全都是罪大恶极之人的牢狱,是否有些不妥啊?”
“他们当然不在这里。”刘洪仁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嫌犯而已,他二人比这些人待遇好不少呢。”
虽然刘洪仁这般说,但靳渊心里还是不安。
之前他就让人打点过,但保不齐有些人会阳奉阴违,但现在不会了,他亲自参与审案,他定然会将秦肆和刘季带出这召狱。
“到了。”
思索间,刘洪仁已经停了下来,指着前面有着亮光的地方,笑道:“靳大人来的正是时候,看来,正在审问二人呢。”
靳渊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朝亮光地方走去。
“说!”
暗沉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是不是宁昭指使你们给太子侧妃下药?”
秦肆冷哼一声没吱声,刘季身子比秦肆还要弱些,这连着几日的受刑,他早已经没了争辩的力气。
如今跪着,已经耗费了他全部力气,更遑论在争辩。
“还不说是不是。”
官员拢在阴影里,只露出个长满胡茬的下巴,和尖酸的笑容,说道:“来人啊,想办法让他们开口,不说便打到他们说,记住,别弄死了就行!”
“真是好威风啊!”
熟悉的声音突然传进秦肆和刘季的耳中,两人均以为是自己意识混沌,产生了幻听。
可下一刻,靳渊的身影便出现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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