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别,还望他日有缘再见,二位多多保重。”
鲁明拱手谢过:“小郎君多保重,告辞。”
两下作别,文宓转身要进城,便听身后鲁明对刘钰说道:“他居然是谯郡人。”
刘钰口气依旧冰冷:“哪有怎样?只会暗箭伤人,令人齿冷。”
文宓这才恍悟,难怪这女子对他没个好脸,原来是被鄙视了,好像从昨天就开始被鄙视了。只是,他二人鲁明为何惊奇于自己是谯郡人。谯郡人都很有名?
交朋友失败,文宓悻悻然回城。
他才要上敌楼,便见登城踏步梯两侧站满侍女与仆从,猜想着是长公主过来了,正犹豫要不要上去,便听郭延寿在城头招呼他。
长公主召见。
在别人看来是件好事,可对于他这个文家人,未必是。
文宓无聊时读过档,在他出生那年,自家那不让人省心的爷爷与母丘俭在扬州举兵反对司马氏专权,结果被司马师率大军剿杀。
自家老爹奋起赵子龙之勇,突袭司马师大营,杀个七进七出。巧合的是司马师正患眼疾,他惊惧之下,旧疾恶化。司马氏虽平定了叛乱,司马师却在不久殒命。
这笔账,自然被算到了文家头上。
寿春战后,文俶与文虎归降魏国,虽有先辈故交照付没有被司马氏斩杀,却从此坐上了冷板凳。即便是灭蜀之战,这哥俩也没捞到多少军功。
卫家看在早年间的交情,由卫瓘带着文虎到青州谋个差事。文俶却被留在京都为质,空有个破虏将军的名号,却没有个正当职事,偶尔才会被宿卫军请去教一些马上步下功夫。
说文家不受宠,不如说文家是皇家的仇人更准确。
因此,面对长公主,文宓不得不加一份小心。
文宓琢磨着这些,踏步进敌楼,抬眼便看到里面一位宫装仕女。
只见她高扎着发髻,上面插着玉簪,凤钗,金步摇,显得无比华贵。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卷云纹百褶绣裙,外面套着广袖大衫,红色袍服趁着她那淡妆素容更多有一丝风情。她的臂弯挂着条绿色披帛,腰间束着一条丝带长长垂下,一侧挂条佩玉小带,另一侧挂着彩纹佩绶,脚上是双高头绣珠云履,好一副公主华贵装束。
文宓飞速看一眼她的相貌,只见她淡眉如清水,腮凝若新荔,虽说不上闭月羞花,却长得容色清丽。他看她时,她正神态悠闲地看着他,自有一番清雅华贵之态。
文宓意识到失礼,赶紧照着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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