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馆伶园里的,若是得了世兄的赏识,不也是四处宣扬,好提提自个的身价。可说到底,也不过多个艳名,涨点身价,还真能比身边的同行高出半头?”
话粗理不粗,卫岳点头赞同,转念又想:“不若你我弟兄乔装改扮一番,再去那伎馆一游。”
游你个锤子,带未成年人逛窑子啊,有没有公德心?文宓怕勾起他的兴致,连忙岔开话头,催他去选酒。
中午在文府吃饭时,卫岳就说了晚上他要做东。今日张环要在长公主那里值守,回来的会晚些,他二人也不急着开宴,提两坛酒,再备齐笔墨纸砚,便在凉亭内开个小席,边喝边吟诗作画……
文宓打听过了,卫岳在京都就是这么过的。关系好的勋贵子弟,要么是约好了郊游赏景,顺便吟诗作画。要么就去伶园伎馆,顺便吟诗作画。要么就选在谁家,摆开酒宴畅饮,顺便吟诗作画。
当然,在长辈面前,要反过来说,不然就是不务正业。
这年头娱乐项目不多,跟驾鹰牵犬,四处游乐相比,吟诗作画,探讨音律才是长辈们喜闻乐见的。甭管做什么,一定要加上这些才显得师出有名,才让人觉得有才学,有品位,有档次。
文宓了解这个,当甄德派张环来请他跟卫岳,去齐王府里吟诗作画的时候,他一副了然的表情。
齐王府外很热闹,车水马龙,人山人海。那些等着拜见长公主的人带来的辎车,沿着院墙停了一长溜,都排到文府门前了。
那些排队的官吏各个衣冠楚楚,看到卫岳下辎车,齐齐一溜小跑涌上来问安。当然是问大都督安,问卫夫人安。有消息灵通的,恭贺卫岳结束禁足。有认识的,请卫岳回京都代问卫老夫人安。
卫岳费了好大劲才应付过去,这也是这些人听说卫岳是被广安公请来吟诗作画,探讨书法的,这才无比羡慕地让出一条路来。而后各个哭丧着脸回到自家辎车上,悻悻然吩咐仆役开车:甄公在这个点把大都督家的郎君请来探讨书法,完后一定会赐宴的。那就没时间等着接见咱们这些闲杂人等了。唉,又白等一天,趁早回家吧。
好一副众生相,当得是一幕好戏。
文宓对这场景很熟悉,看完热闹才让仆役开车去文府。
卫岳被请去探讨书法,这是文人雅好,文宓这文盲当不起,只能沏茶倒水。甄德都明说想再品文宓的香茗了,他只好回去取茶具,还在这雅会上沏茶倒水。
再进王府凉亭,文宓看到这次参会的人少了许多,凉亭里只坐着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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