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才要问文宓,却发现文宓把温酒的酒具都倒了出来,连忙出声阻止:“宓儿且住,为父还未喝完。”
文宓陪着笑却没停手:“阿翁赎罪,孩儿要给阿母盛酒,却没有盛酒的酒器。”
文俶被他说乐了,又不好动气,说道:“家里有的是酒盏,大的酒樽也有,还不够你用。”
文宓只好跟他解释:“阿翁,这红酒与黄酒一样,都不能用铜铁酒具盛放,否则会失味。而且,这红酒在喝之前,还要用阔口器皿先醒一醒,这里只有这温酒器何用,只好委屈阿翁了。”
文俶听明白了,转头替文宓向王萱卖好:“看看,为了让你喝口酒,他都不让老夫喝了。”
王萱听得出他的意思,看文宓正用冷水洗温酒器,笑着夸文宓:“宓儿当真是心细又有才,能做得好菜,对品酒也有讲究。”
文俶点头称是,把酒递给文宓:“被你这一弄,为父也想尝尝这酒,不知这酒瓶如何打开。”
文宓擦干手,把酒接过来,从木盒里取出开瓶器,一边开瓶,一边说道:“这木塞塞得紧,须得用开瓶器开,倒出酒后,再把这木塞塞回去。如此可使酒香不外泄。不过,这酒塞不能开坏,阿母若是不嫌,日后便由孩儿专门来开酒,免得开坏。”
王萱笑着点头应允,接过这示好的橄榄枝。
文宓开了瓶,先倒少许入温酒器内醒着,再倒两口到酒杯里,分别递给文俶与王萱,让他们先尝酒。
文俶本不太喜葡萄酒的绵柔一饮而尽,觉得不如黄酒爽口,也没有那辛辣口感,只有满口葡萄香味,皱着眉头看着文宓,没有出声。
王萱斯文一些,轻抿一口,觉得有些苦涩,不如先前喝过的葡萄酒。可挨着文宓的面子,不能放下,便皱着眉头喝下去,才咽下去便觉得柔顺许多,微酸之后带着浓郁的葡萄香味,比以前喝过的回味悠长。
文宓看他们的脸色,知道是喝不惯,不给他们科普无用的品鉴知识,只是说道:“这酒还没醒,口感不是最佳。须得静放半个时辰,待他醒透才好。”
“半个时辰?”王萱有意想让他再倒一杯,听到这句,便把话咽回去。
“阿母见谅,孩儿原本是想醒好了再给阿母品尝的,先前做饭前耽误了,阿母只能睡前喝了。”
王萱听了,心头温暖:“无妨,宓儿想得周全,睡前喝酒不是宜于入眠么,等一等也好。”
文俶听了,在一旁打趣:“还是老夫这酒好,不用等,温热便能喝。宓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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