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这些人包括曹臣,如今也是司马氏的臣子,不得不加一分小心:“宓儿只是说了为父不便说的话。”
文宓听出点意思,笑一笑,问道:“阿翁是想让孩儿搬出御赐府邸还是留在那里?”
文俶看他问得直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宓儿是想留下还是搬出来。”
文宓没想到这武将还会玩心眼,咋就不给个答案呢,他不好再打太极,咬咬牙说道:“孩儿想留在那里。”
文俶听了,微微失望,却又放下心来,问道:“你不怕落下不孝之名。”
文宓听了苦笑:“孩儿离家一走便是四年,不孝之名早已坐实,不在乎这一次。再者,孩儿孝与不孝,不在于别人评价,而在于孩儿如何对待阿翁,在于阿翁阿母对孩儿的评价。孩儿不能因为要堵住别人的嘴,便按照他们想的去做,孩儿讨好不了所有人。”
文俶听他说得有些道理,却又过于偏激,出言提醒:“晋国以仁孝立国,极重清名。”
“孩儿明白,可是孩儿不能因为一人清名,便陷文家于险地。”文宓点头称是,接着说道:“以孩儿看,即便曹魏旧属全来府中示威,孩儿也不能搬出文府。因为有皇帝的诏书在,如若抗诏,文家将彻底失去皇帝的信任,再无翻身的机会。两权相害取其轻,孩儿绝不搬出御赐府邸。”
文俶听他能看破这点,心中欣慰。先前他扛过一波又一波的说客,便是因为得罪了皇帝,文家便完了。这也是陈骞给他点明诏书深意后,给他的建议。
文宓看文俶脸色稍缓,开口问道:“阿翁之所以犹豫,是否因为这些日子来的说客太多,又有往日情义掺杂其中。”
文俶点点头,这几日情形虽不如寿春那日危急,可压力依然不小,而且步步危机,文家又到了抉择的时候。
文宓思索片刻,说道:“以孩儿看,这些情义不过是对阿翁的束缚。”
文俶听他这么说,不解其意,静候他解释。
文宓接着说:“如若孩儿猜得不错,这几日来府里的人中,有许多都已很多年没来往过,或许和阿翁在道旁相逢还能说句话,可逢年过节,这些人可没来过。甚至有些人,还不敢让阿翁上门,连拜帖都不收。”
文俶被说中心事,抿嘴不语。
文宓接着下猛药:“官场之上,捧高踩低是为常事。文家失势,他们躲着,也是常理。可是如今文家已处于两难之地,这些人却跳出来给文家施压。他们是为了什么?怕是为了向曹魏宗室卖人情,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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