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点一点头说道:“此事不急,老夫还要与城父候商议。文家人丁不旺,文宓好歹是长子,也不知文侯他能否答允?”
裴夫人想了想追问:“伯先兄不是说让文宓继承香火?这文家为何还会不答应。”
裴秀想了想,解释道:“伯先兄书中只是留下这话,却没说定收文宓为义子,老夫先前未及向他询问伯先兄临终遗言。只是,看文宓未曾改姓,而且腰间只系了白带,想来是已过一年便除了丧服,许是仍以弟子礼服丧,当是未过继给伯先兄。或许,伯先兄也是想让文宓过继子嗣给宋氏。此事不急,改日再细问文宓不迟。”
裴夫人听了,点点头说道:“若是过继子嗣尚可,若是把文宓过继过去,怕是城父候不会答应。”
裴秀皱皱眉头,说道:“事在人为,总会有办法的。”
裴秀虽强势,可也不想初一见面便强迫文宓,当下议定见文宓后再议。
天色已晚,一家人便各回房休息。
一夜无话。
且说文宓起床后,习惯性去侯府问安。
他不知道裴家昨晚发生一场改变他命运的谈话,尽管他预感到裴秀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变化,可没想到变化如此大。
到了侯府,文宓先将裴秀之事告知文俶,他没想到文俶已知道此事。
文俶听文宓说起两家关系,并未太惊讶。
昨日朝会后,甄德与文俶在旺德福内小坐,甄德便将裴秀去他府上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并将心中猜测说了出来。
据甄德推测,以及裴秀在朝堂上的表现,再结合裴秀一直在找寻生母那边表兄的传闻,还有甄德在宴请裴秀后,便连夜打听到裴秀所找之人姓宋。
综合所有细节,甄德断言裴秀要找的人就是文宓的先生。
文俶被他打了预防针,便不再惊讶。
文宓听文俶解释完,只能赞叹甄德有两把刷子,京都没有秘密。
文俶提醒文宓不要怠慢裴秀,文宓自然记在心底,回到家立刻备好礼品,这才不至于措手不及。
裴浚来的很早,带祭品先去跨院家祠内祭拜了李菲,再去祭拜宋戡。之后给了文宓一个私人建议:祠堂不宜设在书房内。
文宓听出他的意思,立刻安排师傅移驾。师傅跟亲妈不好放一起,只能在跨院厢房暂居,待建好家祠,再请师傅换个宽敞地方。
裴浚对此很满意,笑着带文宓去自家用宴。
一路上,裴浚给文宓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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