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孚接过茶荷细细观赏,见茶叶细嫩,光洁平齐,细嗅有清香扑鼻,心中喜欢,便让文宓泡来。
文宓这边已经洗好茶具,壶中注水三分,将茶叶投入壶中,轻摇茶壶十转,再以凤凰三颌首之法将水注满,立时茶香四溢。.
此时月饼、秋梨已经做好送到,文宓不急着分茶,取过一块月饼放在小盘之中,用刀叉切成八块,奉到司马孚面前,说道:“这是前日在下新做的团圆饼,味道甚好,只是略微发硬,恐大王不好克化,因此吩咐厨房蒸了片刻,请大王品尝。”
司马孚用盘中叉子插起一块,放进口中,只觉豆沙甜香四溢,蒸过的月饼松软可口。老人家很满意地点头称赞。
文宓又分好一块,奉给裴秀。
裴秀尝过一块,称赞一句,见文宓面有喜色,故意说道:“先表兄教你本事,你却偏要把心思都用在吃喝二字上,着实让老夫头疼。”
司马孚笑道:“季彦,你这做傅叔的未免太过苛责,你看这团圆饼上面有寿字,这是令徒侄特意准备的寿礼,一片孝心,理应嘉许。”
裴秀轻捻胡须,笑道:“大王说的是,在下只是担心他荒废学业。”
说话间,文宓已经茶水分好,奉到二位面前,然后准备第二泡。长辈说话,没有他插嘴的权利,只能应是,不能接口。
司马孚用茶盘托起茶杯,放在唇边轻嗅,茶香浓郁,沁人心扉,不由得感叹:“老夫年事已高,五味渐失,平日里喝煎茶,早已品不出味道来,每次都要加入大把茶末。今日只是轻轻一嗅,便能感觉到浓郁的茶香,可见这制茶之法果然精妙。”
裴秀接口说道:“先表兄也是经高人传授,才会以秘法制茶,今日这茶比在下前几日喝过的香郁更浓。大王不知,此子甚是滑头,在下若不先说是先表兄的故人,他便会打发侍女去沏茶,怕是绝不舍得用这碧螺春的。”
司马孚闻言大笑,文宓汗颜,低头不语。
二人喝过三泡,意犹未尽,吃着茶点,让文宓换茶继续泡来。
裴秀端着茶荷观赏碧螺春片刻,叹道:“前日在下看先表兄留下的茶经,才知道这天下好茶,多出自吴地,怕是这些茶叶喝完,只能等攻下吴地才会再有。”
司马孚捻须轻笑:“季彦正当年,灭吴只需多待些时日,老夫这一把老骨头怕是很难等到。”
裴秀笑着说:“大王说的是哪里话,大王如今身体康泰,孩儿辈正当壮年,定然会让大王看到九州一统,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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