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之余,文宓偶尔也自弹自唱,消遣一番,吐槽下境遇。据说那些传世的著名诗句和词曲,都是作者在最悲催的时候写的。
文宓没创作才能,只会吟唱: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他坐在窗户上,看着阳光洒在落叶飘零的庭院,哼唱起飘到嘴边的歌词,试着用古筝弹出那简单明快的旋律,再试着用琵琶弹几下: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当歌词一句句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时候,一种伤感的情绪从心底油然而生。
文宓又想起那个玩了一次快闪的她: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我总在这里盼望你。
可是……
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的来。你治好我的伤,便再不曾回来。
如风一般离去,往事也如风一般消散。
往事如风,习习秋风,以阴以雨,如刀似剑,刀刀刺骨,剑剑穿心。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文宓搞不懂自己为何在这明媚的秋日如此伤感的,居然又想起那个撑伞的白衣女子。
酒肆疗伤之事慢慢成为一个故事,一个传说。
他却觉得整个人生都像一场梦,很长时间以来,他都分不清是正在过着的到底是梦还是现实。还魂?穿越?真的就像一场梦,不然佳人是如何入梦的呢?
那天以后,那个带着甜美笑容的面孔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挥之不去。他使劲摇摇头,想要从脑海中把那张明媚的笑脸驱走,却发现怎么都不行,反而心中有种要把她画下下来的冲动。
文宓从密匣里取出铅笔,铺开速写纸,慢慢描绘,那熟悉的面容逐渐清晰,再点上嘴角的那颗痣,他自己都看呆了,不由得轻声说句:“好久不见。”
画中女子没有回复。
房外却有了动静。
文宓侧对门窗画画,没发现窗外正挤着许多人,各个像好奇宝宝一般,往桌子上张望。
他仔细一看,是卫岳、卫宣兄弟和卫玉、卫婷姊妹,还有裴琰,都站在窗外,抬起头使劲往里看。
这些人见行迹暴露,立刻乱哄哄转身逃开,一阵嗯嗯啊啊怪叫之后,便听卫宣高喊:“莫要打了,裴公有禁足令,便是打死小弟,小弟也不敢进书房。”
文宓听到这话,好整以暇地将画像卷起收好。哈哈,师叔的禁足令还是有好处的,不用问,一定是有人想要逼迫卫宣进书房来猎奇。
文宓整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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