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我的战利品做空口人情。若不是小爷低调,一定说声不嫌弃给你要过来。
文宓看玉机子笑得灿烂,趁机讨教这犀渠有何用处。
玉机子捋捋胡须,说道:“这犀渠皮刀枪不入,可做皮甲。不过,最有用的还是骨肉,这是难得的丹药引子。贫道得了尊长传授,最善炼制丹药。这次不惜辛劳把这犀渠运回,便是要以其骨肉炼丹。到时若是练成,便赠予小郎君一粒。”
文宓听了,隐隐觉得反胃。难怪这玉机子没个修行之人的风范,原来是个炼丹卖药的,我勒个去,你好好炼丹求长生不行吗?怎么逮什么都敢炼仙丹,这也敢吃。
“不瞒小郎君,贫道的丹药是京都最好的,就连裴公也曾服用过。”玉机子看文宓迟疑,一边夸口,一边从腰间取药。
文宓听他说到裴秀,心中大骂,自然不接他的药:“多谢道长好意,在下不能服药。”
“哦,这是为何?”
文宓不想跟卖药的掰扯道理,一句话便敷衍过去:“家先傅查出在下隐疾,不许在下服药。”
尊长之命大如天,玉机子也不好说,转念一想:“不知小郎君今日陪何人前来,可否容贫道一见。”
文宓把他拉到这边,就是想让他远离帷帐:“实在抱歉,都是家中女眷,不宜见外客。”
男女有别,玉机子不好多说。文宓再谢过,然后拱手作别。
玉机子想留他多叙片刻,文宓借口照顾家中女眷,便走了回来。
这不是他清高,拿派,实是跟这玉机子不对路,跟这个卖药的,实在没什么好聊。
如果是个道行高深,有修为的,文宓恬着脸也要多讨教两句。托道家的福,他才有这个际遇,即便出于感恩之心,也要尊重道士。
他戒指里还有道家秘笈等着寻人传授呢,这些天一直没送出去。不是他偷懒,实在是汉朝道士自个干倒了行市,名声不咋地,他也没了结交的心思。
道家成于春秋时代,秉承老庄思想,本着乱世出世济世,盛世闭关修仙的原则,传承已有千年,虽在汉武帝时遭儒家疯狂打压,可仍传继下来。
可是,道家传人不专心闭门修仙,却走上了旁门左道。先是有张角借道祖之名,发展太平道,掀起黄巾起义——名为起义,却没造福几乎百姓,反而祸乱大半个中国。后有张鲁冒道祖传人之名,发展五斗米教,变本加厉鱼肉百姓,东汉末年这两拨动乱,坏了道家根基。
晋国名士经过了东汉末年的战乱和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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