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没别的心思,不刻意,不讨巧,待亲近的都是一视同仁。
皇甫谧没在小厅摆宴,直接带文宓来到正厅,就他两个,也不分宾主,就是对案而作,喝着文宓的茶,说一些不其山之事。
“哦,原来石头城(建康别称)再往南还有如此多的去处,难怪伯先兄(宋戡表字伯先)在江东逗留数年。嗯,能得此名茶,伯先兄不虚此行。”皇甫谧品着龙井感慨。
话语间没露出破绽,文宓也放下心来,泡了两壶便停下:“世叔,晚间不宜多饮茶,明日晚辈再泡碧螺春可好?”
“好好好,正好多与老夫说说茶事。”皇甫谧笑着约好下一场清谈,而后话锋一转:“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这茶艺也能熏陶人。老夫看你沏茶,便如平时判若两人,与传言大不一样,贤侄是如何练出这份修养的。”
修养?不是做派吗?文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晚辈惭愧,早年间性情乖张一些,不好读书习文,愧对家先傅教诲,不敢在世叔面前说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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