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篇?太多了吧。文宓脑补了《论语》书简的重量,觉得《山海经》应该更重,便打消了追问的念头。这年代绝不会有插图版,没标点的文言文要怎么读。
皇甫谧点到即止,看着文宓做的寒江垂钓盆景,把话题引开:“老夫看你别号里有个居士,这是伯先兄起的,还是你自取?。”
“此为家先傅所赐。”
“哦,伯先兄早年确曾问道,不知他赐这居士之号,是做何解?”
额,文宓被问住了,这是他自个胡诌的,早听说六一居士,五柳居士的大名,觉得是个雅号,便附庸下,蹭个雅名。在皇甫谧面前却不敢胡诌:“早年家先傅赐下字号时,并未多解,只说让晚辈自悟自勉。晚辈不知这居士究竟作何解。”
“哦,原来如此。”皇甫谧没看出他的敷衍:“这居士嘛,本是有德才而隐居不仕之人的雅号。之后,在家修道之人也借此自称。”
“如此说来,家先傅赐下这号,晚辈能叫得。”
“这是自然,尊长赐号,岂能不从?”皇甫谧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老夫听闻你还有不语笑笑生一号,此号又是何解。”
文宓最怕问这个,一不小心就擦边:“这是小侄与卫叔安戏言所得,取自《沧海一声笑》。”
皇甫谧轻轻一笑:“字号岂能儿戏,有《沧海一声笑》在,这笑笑生怕是有笑看苍生,笑看世事之意。这便印证了贤侄的字号,字小言,号不语居士。水深不语,人稳不言,再加个居士,字号皆有隐居之意。”
高人啊,还能这么解?文宓除了佩服,没别的话说。
皇甫谧看他不语,问道:“贤侄久居不其山,对隐世有何解?”
“晚辈惭愧,晚辈在不其山是因早年性情乖张,离家出走。若说隐世,晚辈算不上。嗯,晚辈只听过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
皇甫谧听了,眉头一皱:“东方朔之言?此言大谬,乃沽名钓誉者自抬身份。隐士便当隐而不仕,何来隐于朝?居朝堂当忠于社稷,心怀黎民,朝堂岂是隐逸之所?此乃祸乱社稷之举,贤侄莫要信此荒谬之言。”
“晚辈谨遵世叔教诲。”
皇甫谧看他听进去了,缓一缓语气接着说:“隐于市,隐于野,此二者无差。差别在为何而隐,是隐而不仕,抑或是为仕而隐,前者乃真隐士,后者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
原来还能这么解,文宓受教了。
“老夫曾与人言:非圣人孰能兼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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