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嚣张,当心我告到族长那里。”
文宓看着她笑道:“晚辈奉劝一句,把嘴巴放干净些,不然打坏脸,是你自找的。另外,你想告状不用着急,家君稍后便到。”
刘氏又被噎了一下,又吼道:“你以为你文家可以一手遮天?老娘这便把使君召来,让你文家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院门口走进来俩人,其中一个笑道:“本官不用你召,已经来了。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莫要为难本官才是。”
来的人正是本县使君,河阴县令秦江。
秦江今日祭祖回来,正在后堂闲坐,听说城父侯文俶拜访,赶紧请进来。
两下见面一说,文俶将这家务事不私下解决,反而让官府出面。
秦江也是大惑不解。不过文家状告自家恶仆欺主,他自然也要过问,他知道文家长子与裴家关系极好,不敢在文俶面前拿大,跟着文俶来现场取证。
他早听说过文宓聪慧,心思缜密,进门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他带着皂吏才进门,文家管事便请皂吏一起到刘进房中搜查,转眼间查抄出许多文宓孝敬张氏的物品,这私窃主家财物的罪名算是坐实。
来到后院一看,更加热闹,地上跪着两个人,嘴角都已被抽得稀烂,脸也肿得不像样子,树上还吊着一个小孩。
那个传说中的文宓正若无其事地站在院中,身前一个妇人在怒吼,这小郎君却像没事人一样,正笑看着她,没有动手的意思。
文宓看到他们进来,先来跟家君见礼,再拜见秦江。
秦江不敢让他下拜,赶紧拦住,解释道:“贤弟大名,愚兄常听家君提及。愚弟秦源长随裴公学习,算是个记名弟子,你与他是学长弟,你我相见,不必如此大礼。”
原来是秦阳的儿子,秦源的哥哥。这话一说,两边关系更近,文宓也不说客套话,将事情原原本本一说,补充道:“刘进房内查出的财物、花茶和刘进儿子身上的佩饰都是在下送与我家婶娘的,这里有礼单为物证。刘进儿子殴打我弟,小弟可为人证,我弟身上还有伤痕为证。”
秦江一看这还真是证据确凿,刘进夫妇私窃主人财物,欺压幼主,两罪并罚,至于是流放还是杖毙,要看文家如何将财物折算。
他听秦源说起过文宓,知道文府有很多新奇名贵之物,有价无市,比如从刘进房中搜出的花茶,估计刘进难逃一死,这事闹到廷尉那里,文家也有理。
旁边刘氏听到,赶忙为兄长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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