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过神来,不由得转过头去看齐王。
齐王正和几个亲近的大臣说话,看到这边情形,心中叫苦不迭,连忙过来,还没走近便听到文宓说话。
文宓一手按着刀鞘,一手指着牛安怒斥:“无耻之徒!在下念君侯和家君同殿为臣,一再忍让,君侯如此苦苦相逼,是何道理?在下自问未曾得罪君侯,君侯与尊夫人处处刁难在下,无非是因为武安侯被抄家之事。此事在下何错之有,竟遭君侯如此记恨,莫非藏身武安侯府中袭击广安公的沂山贼,也是君侯暗中指使的不成?”
一语说出,四周俱寂,广安公遇袭的事情不是秘密,沂山贼在原武安侯府被擒也是事实,文宓这话前言不搭后语,却隐隐将武安侯与沂山贼联系到一起。旁边人知道两家恩怨的,对此再清楚不过,可没人敢轻易说合,唯恐扯进沂山贼之事。
文宓说这话要的就是净场效果,用沂山贼先堵住外人开口说情打断,眼看着齐王过来,继续说道:“在下自幼无才无德,蒙得家先傅青睐,传授我一身技艺。家先傅如我再生父母,你出言侮辱家先傅,便是在下不共戴天的仇人。在下知你武艺高超,但为维护家先傅清誉,甘愿和你一战,两日之后,在下愿与你在此地一对一,一决生死。我文宓以我列祖列宗之名起誓,必将亲手杀你,以洗雪你辱骂家先傅之耻。”
齐王见文宓一副怒发冲冠之相,远远便想拦话,听到这里,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回去。文宓当众以祖宗之名起誓要和牛安决斗,这是不死不休的死局,看文宓决绝的神情,怕是谁都劝不回来。
牛安目瞪口呆,眼见文宓进入暴走状态,摄于他一人独战二十沂山贼的威名,手按在刀柄上不敢动弹,也不敢再出言挑衅。
曹志与曹臣看文宓暴怒,齐齐退一步,不敢接话。
文宓说完这话,也不收回长刀,盯着牛安,继续说道:“请君侯记住,十月初四午时,在此地一战,我誓杀君侯,用君侯的血洗刷君侯对家先傅的羞辱。君侯如若不来,我便杀入牛府,任君侯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追杀到底。今生不杀君侯,文宓誓不为人。”
说完这话,文宓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转身离去,不给任何人说情的机会。
齐王看着离去的文宓,仿佛看到裴家正离他而去,这才想起广安公的劝告,后悔没早点换掉这个惹事生非的护军中尉。文宓这番话已将决斗之事说死,牛安不赴约,便上门去杀牛安。在人前说出这话,若是想继续留在京都,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做的。去世的恩师被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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