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德和公主商议过后,带来一个意思:文宓要打,甄德支持。牛家敢耍花招,公主奉陪。
这两口子是敦厚之人,他们看重文宓分给他们的利益,也看重文宓表达出的情义。
裴秀与甄德的意见不谋而合,在裴武和郭延寿都给出文宓武艺更胜一筹的结论后,便放任文宓去打。
他们联手在后面压阵,不怕牛家翻起什么风浪来。
其实,裴秀早想对牛安动手,给文宓扫清障碍,免得猫猫狗狗隔三差五来撩拨,耽误他推动文宓。牛安的脑袋不大不小,正合适立威。
辱骂文宓的师傅,便是辱骂他表兄,居然还敢大庭广众之下要做文宓的姨祖父,这把裴家上下得罪的死死的。裴夫人听说之后,没埋怨文宓一句,直接让裴秀找牛安去要个说法。
一向温和的裴楷专程赶来,强烈要求堂兄搞倒牛家,不然河东裴氏的脸面便将丢尽。
不过,裴秀有自己的考量,只得暂时安抚下他们,静待文宓的处置,然后再开始后续动作。
好容易等他们走了,裴浚送茶去给裴秀醒酒。
裴秀看他脸上神色,知道他的来意,笑道:“往日总说你比宓儿沉稳,今日才知道你还是有些浮躁。那一日你与宓儿谈论为官之道时,宓儿说过句什么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有大勇者,猝然加之而不怒,成大事者,当有静气。”。
裴浚低头受教,忍不住又说:“阿翁,学弟今日贸然与人决斗,岂不是有违此话,阿翁为何还要夸他。”
“哈哈哈哈。”裴秀听了大笑:“浚儿说的也是。不过,此事当另论。为父夸他,是因为牛安、曹臣等人多番寻衅,他都能沉着应对。若是早像今日般拔刀伤人,那便是大错。”
“阿翁说学弟今日做得对?”裴浚还是不了解,解决矛盾的方式有很多,这恰恰是最不留转圜余地的。
“不错。今日曹志父子与牛安当面寻衅,宓儿并未强硬回话,这便是克制。莫要忘了,曹志是曹魏宗室一员,若是宓儿盛怒下说出一两句犯忌讳的话,岂不授人以柄?他不争不怒,使得牛安得意忘形之下口不择言,说出一句犯忌讳的话。这话不光冒犯你表舅,还犯了世宗景皇帝的名讳。一个死字,把他自己送入死地。宓儿若不果断出手,日后怎会再有如此良机?”
裴浚想了想,这倒也是,继而又问:“可这法子太过……怕是对学弟名声不利,恐若被冠上好勇斗狠之名。若是当时忍下,回头再以威势迫使牛安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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