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儿若是借此除掉牛安,陛下想必会欣喜。说不得,陛下便想以此为饵,借机除去一些人,便是那些替牛安抱屈之人。此次,牛安身后站着一派,宓儿身后站着一派,犹如两军对垒,又如两虎相争。而陛下便会坐山观虎斗,单等分出胜负,便将出手打压其中一派。因此,裴家不宜轻动,动则引发时局大乱,且让宓儿去做便可。”
“便只让学弟一人去扛?牛安可是武将,想必武艺不差。”
裴秀想了想说道:“为父方才与甄公和你伯父议过,牛安此人虽是武将,然则从未上过军阵,武技平平。甄公属下的郭延寿熟知牛安,也曾与宓儿切磋,他说宓儿武技远在牛安之上。若是一对一以命相搏,牛安必死。”
裴浚还是不放心:“牛家人多势重,恐对学弟不利。”
“这个无妨,宓儿已言明是一对一决斗,牛家不敢轻动。再者,有老夫为宓儿压阵,牛家别的人若有动作,要先考虑裴家的力量。方才你伯父为何亲自前来,便是听说牛家人齐聚牛安家,他来这里也是为宓儿作势。”
裴秀喝口水,接着说:“还有甄公,为父没想到他对宓儿如此关照,此时带着仪仗和长公主卫队来这里,摆明了便是要助阵。以裴甄两之力,便足以胜牛氏七家。至于姻亲?裴氏一家足矣。牛家人能拎得清,最多让牛安拒战,抑或是牛展等人上奏疏弹劾,绝不敢做别的事。”
“总要小心为妙,文世叔去了河阴未回,侯府那边空虚。”
裴秀点头称是:“浚儿提醒的对,晚些便让琰儿带护卫去侯府住两日。”
“这会不会太过张扬?”
“不至于,对外便说琰儿去照顾蕊蕊,如此也是表明为父的态度,裴家一动不动,岂不惹人议论。”
裴秀思忖片刻,接着说道:“唉,为父虽为宓儿助力,却不宜轻动。宓儿以一人抗牛家,若是胜了,宓儿一人受罚,或许会丢掉官职。文侯最多落个教导无方,罚些钱粮罢了。牛家有敢参与者,必受株连。若是为父参与,闹大此事,宓儿即便胜了,文家也会受重罚,为父也逃不过教导无方。伤人一万自损八千,非是良策。”
“学弟若是有失?”裴浚还是有点担心。
裴秀摇了摇头:“宓儿胜算颇大,为夫也会另有安排。”
裴浚听他这么说,便放下心来:“但愿学弟能处理好此事。”
“嗯,此事对他是次历练,对你也是。”裴秀想了想说道:“你无心地图一道,为父这一身才学,怕是要旁落。幸好宓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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