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扫他一眼,淡淡说道:“蕊蕊生日宴之前,宴会上也不用生日蛋糕,那么,这个也可以有。只要能引起重视,推广开来,推出专门的一系列婚礼蛋糕。”
裴清接过话来:“小郎君,婚礼是大喜之事,用白色的恐为人忌讳。”
文宓早想到了,说道:“做不出来红色的,可以把白色的形容为纯洁无暇的意思来,你们回去琢磨个词,要高贵一些,雅致一些。人么,都是有攀比附从的想法,只要有新意,又不破坏旧俗,都会尝试。”
文宓说完,看裴琰低着头不置可否,只得对裴清说:“裴管事,你回去留意裴府那边,如果最近有上门送婚礼喜帖的,你多多留意,选关系亲近的,送一个过去,尝试尝试。”
裴清低头领命。
这话说完,文宓便让他四人回去,看裴琰依旧气定神闲地坐着,忍不住问道:“学妹今日有些反常,有何喜事?”
“反常?”裴琰赏他一个电白:“没有啊,小妹只是来向学长学习的。”
太反常了,电白的杀伤力都比平时大,文宓小心问道:“为兄可有做错了什么?冒犯了学妹?”
“此话从何说起?难不成学长做了什么?”裴琰笑得高深莫测。
文宓连连摇头,不只为否定,还为摇去脑海中记忆,前两段感情中似乎都有类似对话,命中注定被女人克。
文宓不再跟她纠缠这个,苦笑着看账簿。
裴琰心事重重地跟思思交换个眼色,开口问文宓:“学长,学长先前说要改造店铺,不知二期工程何时开始?”
额,文宓被问住了:“这个,最近为兄被罚得钱多,实在腾不出钱来。”
“那蕊蕊的小楼也要延后?”
文宓叹一口气,点头确认。
“那……那……”裴琰拉半天长音,没那出什么,转头对思思说道:“那便回府。”
额,文宓实在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要问时,裴琰已跪坐而起。文宓连忙跟上,店内人多眼杂的不好问,回去再问吧。
师兄们走出店铺,正准备回去,便看旁边衣帽铺走出两个女子,一主一仆,款款而来,走在前面的女子远远便问:“前面的可是文家小郎君。”
文宓停步观瞧,那女子身着布衣,头戴帷帽,看不清长相,也不好问,只好拱手施礼,说道:“正是在下。”
那女子停下脚步,蹲身一礼,说道:“小女子拜见小郎君。”
见过礼,等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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