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裴秀还身兼尚书令之职,不比你那赋闲在家的司徒厉害。
文宓看他开始拼后台,故作高深地指着凉亭顶子:“不瞒季伦兄,这麦香园不是文家一家的买卖,实在不能再拆分股子。”
石崇一愣,他知道这是裴家跟文家的买卖,想了想说:“不是文家一家的,哦,还有裴家的。贤弟放心,家君自会与裴公说。”
文宓已经懒得再说,更不会说这是他和裴琰的私产,免得石崇打裴琰的主意,摇了摇头,给个提示:“季伦兄可知旺德福?”
“知道,那是贤弟与广安公的买卖。”
哦,原来不是秘密了,文宓吃了一惊,笑着摇头:“那也不是我两家的。”
石崇明白过来,大惊失色,他知道甄德跟皇帝关系密切,难道传言是真,真有皇帝的一份,唉,他还指望今日再说说这包子呢。
石崇看看文宓的神色,唯恐他使诈,开口又问:“听闻贤弟手里还有紫砂壶和茶叶,不如你我二人一起做。”
文宓继续摇头:“茶叶已被甄公定下。”
石崇急了:“他给贤弟多少?为兄绝对出价高,而且为兄只要秘方,贤弟悄悄给我,不让他知道便是。”
MMP,真贪啊,独家秘方给了你,不用说甄德也能猜到啊,当我是傻子呢?文宓无心应付了,开口说道:“季伦兄可知小弟被禁足的传言,很多事情,小弟身不由己啊,头顶有三座大山。”
石崇听了一愣,他知道这个,据说文宓自决斗后,先被皇帝羁押,又被裴秀禁足,听他说三座大山,以为是皇帝,裴秀和甄德。他哪知道这只是文宓调侃裴秀,甄德与文俶对他的管束。
石崇不敢跟皇帝争利,可总是不甘心,开口说道:“贤弟寄人篱下,难免受人欺压。贤弟莫怕,为兄日后定能祝你一臂之力。日后贤弟再有能挣钱的,自来找为兄,为兄定会让贤弟得更多份子。”
文宓听完这话,很怀疑他这智商是怎么混到晋国首富的,难道连疏不间亲的道理都不懂?不说文家跟甄家是世交,文宓有什么理由背叛裴家,就为了百十万铜钱?那信义呢?
文宓懒得再跟石崇对付,笑着应下,在心中早早给石崇贴上标签:无商不奸,此人不可交。
恰在此时,夏香来唤,说是裴秀请他一起去何府。
文宓借着这由头,把石家父子礼送出府。至于石崇邀请再聚的话,文宓只好苦笑着跟说不禁足时再约。
这苦不堪言的小表情骗过了石崇,让他以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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