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宓对石家之事毫不知情,他正安心养伤。
对于失忆,他无可奈何,除了庆幸失忆时间短,便是庆幸脑震荡不严重,这不是医生能解决的,得自个调理。
烫伤也得养,烫伤不同于刀伤,伤口虽在表面,火毒在体内,依然继续侵害身体,很难消散,养伤的过程漫长痛苦。
还好,他习惯了,来晋国不到半年,伤了两次,有养伤经验了。不光能忍受伤痛,还能抽工夫出来安慰裴琰。
裴琰这几日一直陪在文宓身边,她总觉得是她催文宓去救人,导致文宓受伤,又惹来石家这麻烦,她这两天一直在自责。
文宓哪忍心看她自责,借口留她在身边,慢慢开导她。
两个人正吃着零食,说着闲话,卫岳急匆匆走进来,后面跟着小跑的卫婷。
卫岳匆匆跟裴琰行个礼,便坐到文宓榻上,喘着粗气,急声说道:“贤弟,大事不好了。昨夜石玟意欲投缳自尽,若非侍女及时救下,此时便香消玉殒了。”
文宓听了,险些把嘴里的核桃仁吞进去,睁大眼睛看着卫岳:“兄长再说一遍。”
卫岳略缓缓气,说道:“今日一早,石家有人来找我家二叔,说是石家想托家叔父去侯府说情,说服君侯命你迎娶石玟。来人告诉家叔父,说石玟被流言所扰,昨夜意欲投缳自尽,幸亏侍女及时发现救下,这才抢回一条命。为兄得讯以后,已跟三妹去石府看过,石玟脖颈上确实有伤痕,为兄看得清清楚楚。眼下家叔父已去君侯府上陈说此事。”
卫岳说完这话,文宓没有反应,屋里静悄悄的,裴琰刚想说话,依稀听到文宓嘴里发出的磨牙声,看着学长脸上的怒容欲盛,又把话咽进嘴里。
羞愤自杀?苦肉计?被自杀?文宓单凭卫岳的叙述不知道这投缳自尽的详情、动机和目的。结合前日石家的态度以及今日石家的应变速度,文宓不惮以恶意揣测石家。
四人俱在沉思之时,裴浚从外面进来,看到房中诸人神情,不让他们行礼,径直问文宓:“学弟已知晓?”
文宓点点头,旋即眉头一皱,问他:“学长也已知晓?”
裴浚走近两步,说道:“为兄今日刚上值便听说此事,回来这一路听到不少传言,说是石玟因学弟拒婚而欲自寻短见。”
阴谋,裴浚这番话让文宓肯定这是阴谋。
深闺之事一夜之间居然能传到吏部,这不是晋国公务员八卦,必是有心之人故意宣扬。
文宓恨恨吐出口中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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