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大吼，王刚来不及多想，跳起来拔腿就跑。
刚跑没几步，只听噼呖啪啦一阵乱响，被坐扁的“偷窥者”突然燃烧了起来。
火势瞬间变大，更令人胆寒的是，这火焰居然是幽绿色的，而且还有磷光闪烁。
就像儿时在供销社买的劣质烟花一样。
一分钟不到，火焰就熄灭了，只剩下白烟还在腾腾冒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王刚想上前查看，被我喝止住了。
待白烟全部散去之后，我们才敢走上前去，只见地上黑呼呼的一片狼藉，连草皮都被烧没了。
王刚一脸纳闷地问我，刚才那女人到底是啥玩意？
我没说话，掏出匕首，蹲下身去，在残渣里戳了戳，然后拿起来细看。
刀身上沾了些黑白灰，很像纸钱燃烧后留下来的灰烬。
看清楚之后，王刚脸色微变。
“老九，这女人……不会是个纸人吧？”
我点点头，说八九不离十。
王刚怒了，说纸人张那王八蛋真够阴险的，白天刚达成合作协议，晚上就派纸人来偷窥咱们，太卑鄙无耻了！
老九走，咱们找他算帐去。
我叫住了他，说现在还没到翻脸的时候。
一是没证据，就凭一点纸灰，纸人张完全可以不认帐。
二是别忘了，跟我们达成协议的，可不只他一个人。
小不忍而乱大谋。
王刚这才冷静下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说老九，你把这事都说出来了，不会被人偷听吧？
我笑了笑，也没解释自己现在耳力惊人一事，说那就小点声吧。
你出来的时候，叶嘉琪她们回来了没有？
王刚说回来了，不过少了个人。
“哦，少了谁？”
“律师。”
我皱起眉头，问他们有没有提起这事。
王刚说没有，几人回来的时候，神色都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
老九，你有什么想法？
我沉默数秒，说这应该是叶嘉琪留的后手，明天多留个心眼。
王刚压低了声音，说老九，明天你打算怎么做？
真要配合那蛇女，把队伍拆散吗？
我说暂时按兵不动，先看看情况再说。
王刚有些疑惑，说老九，你不是已经答应过蛇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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