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千夙就抢着道:“奴婢就知道,王爷是心胸开阔的大好人。那奴婢就掂量着拿了。”
说是掂量,却一口气将那匣子里的两颗玛瑙,一双翡翠玉佩放进袖里。
这财迷样,说出来谁信她是相府嫡女?当他的晋王妃三年,她的眼皮子难道就这么浅,一点东西就能收买了?
贺东风将那匣子合上,千夙的手险些被夹到。
扁了扁嘴,她有些气闷,什么嘛,贺渣渣竟然这么小器,不就拿了他几件东西。
谁知他将整个匣子递过来:“拿去。省得外头说本王苛刻你。”
都是给她的?千夙一颗心怦怦跳得飞快。吞了吞口水,这些东西得值多少钱啊?全部给她,贺渣渣确定不是在说笑?
“谢、谢王爷。”她声音都直打颤。
贺东风对她这傻傻的样了十分受用,摊开掌心道:“籫子拿来。”
“好嘞。”千夙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那血玉籫来,沈谦说的那些话早抛到九宵云外,眼前只有这一匣子的珠光宝气。
这么轻易就交出来了?想必对那沈谦也没多深的情谊在。他还真是认真过头了,用一匣子的珍稀物换一根籫子。
不过,罢了,成亲三年来他也没赏过她什么,就当作补偿了。
轻咳两声,贺东风扯下腰间配着的荷包:“给本王绣完整。”
鸳鸯自然是成双的,这意思就不用他再道明白了罢?
然而千夙瞧着那荷包特别懵圈:“奴婢的绣艺,王爷估计瞧不上。若绣了挂在腰间,万一被人取笑怎么办?”
她哪里懂绣什么鸳鸯啊?
贺东风黑了脸:“堂堂绣艺第二名者,居然绣不出一对鸳鸯,你觉得本王很好唬弄?”
千夙哭丧着脸,娘的这玩笑可开大了。她绣的是十字绣好吗?然而人家贺渣渣难得大方一回,都给了她这么多珠宝,她若再推拒也确实不识好歹。
反正绣出来,他也不知道是谁弄的,不如先应下?!
“王爷能看上奴婢绣的东西,是奴婢的福气。这就拿去绣完整了,再给王爷。”千夙接过那荷包,心里却是MMP。
“嗯。”知道服软就好。
贺东风走到书桌后头,瞅她一眼道:“过来给本王研墨。”
“是。”千夙特别仔细的样子,将荷包放进匣子里,这才过去给他研墨。
一人坐,一人站,一人写,一人看,时光倒是过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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