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往前走几步,折了朵花蕾:“我从前也跟这朵花似的,如今心境却跟枯黄的叶差不多。贺东风的妾不少,甚至娶沈碧姝的时候,还让她从正门进去,你是怎么看得开的?他与你同床共枕了三年啊,眨眼就被别的女人分了。”
千夙接过太子妃手里那朵花蕾,往湖里扔,目眺远处:“看开是门大课题,不容易。但只要跨过这道坎,从此也就不会再受伤。我们的好,自然有懂得的人来观赏,对于那些不懂又非要折下来新鲜一会儿的人,实在不需过多眷恋。”
“此话怎讲?”
千夙回过头来,指着满满的繁花:“不是花骨朵儿才最美,盛放时美,枯萎时美,凋零时也美。懂得的人不须挽留,不懂的人再挽留也会走。”
“你看得真通透。”
千夙牵着她的手:“失去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何用难过?失去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才是损失。”
太子妃眉头深锁:“从前,他与我的心意一致,到底是岁月催人老。我曾做了许多事,只想将他的目光锁住,让他的心里再也走不进旁人。然而却发现,徒劳无功。”
“努力过就好,不要再为难自己。一辈子很短,对自己好些。”千夙如是说。
“你说,我还要不要再赌一把?也许他会迷途知返?若他是凡人多好。”
千夙长叹口气:“若他是凡人,你还会爱他如斯吗?赌与不赌,其实你心里是有答案的。”
太子妃抓着她的手:“千夙,你帮帮我,若叫我就此放弃,我心有不甘。我陪着他走过那么多日子,拱手让人如何舍得?”
“你想怎么做?”
太子妃目光坚定,附在千夙耳旁说了几个字。
“好,我会帮你。中秋宴是个好机会。若你不嫌弃的话,跟我来罢。”
千夙去告贺东风,说太子妃娘娘想出去一趟,为免引来注目,还是派朝雨在暗中保护的好。
“你要带太子妃去哪儿?”
“自然是舞坊。”千夙回答。
贺东风不悦:“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王爷可是瞧不起民间的舞坊?要知道,若是这舞坊,七夕那日奴婢还有机会夺得头筹吗?”
贺东风摸摸鼻子,有种越来越被她吃得死死的感觉,然而他却,却出奇地心花怒放。
最后是太子妃换了便装,由朝雨护送着两人去舞坊找刘莺。
因七夕的两支舞而成名,如今的舞坊客似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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